上海遊記列表



請不要以為上海的什麼都好

在極度憤慨之中寫下該篇:請注意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生活在上海已有二十余年許#一日,攜錢包去菜場買菜,照常延攤販邊瞅*忽不知已有人在身後打定注意,乘付款之機一搶而過,奪路而逃////頓時傻了眼,本能的反應:驚聲尖叫,~~~~~路人仿似從未有過何事,買菜的繼續,叫賣的不停~~~睜極雙目,蹦極雙腿,急隨他所走之路走(一條擁擠人群中大家避讓之路),結果...人家是有備而來,我卻///欲哭無淚!!! 若似乎:悲哉!! ...

去年十一黃金周,偕夫游上海

去年十一黃金周,偕夫游上海坐火車去的,K14,北京西客站始發。我倆約好,在站前廣場見面,手機聯系。我戴了一只黑色的棒球帽,准時出現,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拙夫,正在黑壓壓的站民滿地席坐的廣場上東張西望地傻找,我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從後面豪爽地拍了一下他的肩,他就嘿嘿地傻笑著欣賞我的時尚游客扮相,我衝他嫣然一笑,摘掉了墨鏡。 一夜無話。 次日中午抵滬,打車前往住處。在淮海路,從復興公園的後門開進去。復興公園裡的鴿子,草坪,皆美,且安靜。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 上海的鐵杆Richel妹妹非常夠意思,接我們到《上海寶貝》裡提到的M&M餐廳吃中飯。Richel妹妹 ...

世紀大道的暢想

周日在公司吃了午飯便下班了,也許是午飯吃得太飽,也許是有一個下午的閑散,也許只是想走走,路過車站時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一直沿著東方路走,拐到了世紀大道上。東方路的桂花已過了花季,沒有了某天晚上的暗香。一直很喜歡這條中西合璧,古今為一的大道。寬闊的人行道,平整的小塊草地,簇擁的鮮花以及那供游人小歇的長椅,分明是西方色彩,可偏偏迎面一座蘇式庭院,枝葉探牆外。庭院的牆是虛牆,牆外的人不用聯想“一支紅杏出牆來”就可隱隱看到牆內人的活動,走一步是孩子的歡笑,再走一步換成了老人淡淡的臉,像是一部幻燈片,播放著永遠的人生。而我現在就在這條大道 ...

一夜的狂歡

這夜上海的街道和往常一樣,唯獨不同的是我和一位好朋友的到來,我和他經常來上海但是很少有在一起的時候,每次他來我走,我們倆來到了淮海路香港廣場的迪吧,這個地方使我們開始喜歡上海裡面有衝滿現代感的音樂,和很多美酒,還有穿著古怪的衣服的男士1,在白天上班的時候可能沒一個人會穿,感覺最好的就是上海的美女,她們並不一定美,但是皮夫很白最讓我感到美是她們獨6有的那種耐人尋味的氣姿,零晨走在衡山路上的感覺又是不一樣,讓你感覺不到累一點沒有睡意,感覺時間過的很快,隨後去喝早茶,值到清晨......這個時候這座城市又恢附了往常,走在馬路上看著急衝衝的人們上 ...

步行街亂想

下車,看見外灘建築群中顏色最不倫不類的一幢—和平飯店,左轉步入南京路。這段不是步行街,車水馬龍熱鬧著,走不遠有一家真鍋咖啡館,唯一一次進去是和網友約在這裡見面,好像姓林吧,不過他的模樣已經不記得。真鍋的飲料實在一般,不明白怎麼開了那麼多家連鎖的。 河南路口警察吹著刺耳的哨子維持交通,一個闖紅燈的男人已經要到對面了硬是被趕的回頭,還沒回到這邊紅燈變綠燈,轉身又過馬路,搞的邊上行人哭笑不得。何苦呢! 麥當勞已經在營業,這麼清爽的早上,吃個冰激凌吧,雙色呢。 眼前是置地廣場了,地下室有一家餐廳和酒吧,都曾是我的客戶。去年幾乎天天來,不 ...

趣游俱樂部成員生日晚會攝影搞笑紀實

趣游俱樂部成員生日晚會攝影搞笑紀實——樂百氏攝影並文字說明 本版照片均使用數碼照相機拍攝(Canon Power Shot A20,光學變焦三倍,光學加數字變焦七點五倍,210 萬像素)。該機功能相當全,缺點是耗電太厲害。四節白像五號只能拍五十張左右(不要以為這很多,數碼照相機的優點是可以刪除拍得不好的照片,所以拍起來是很放松的!),而“金能量”根本不能用!一張也拍不了!本版照片除了供各位相關旅友下載留念、供其他網友欣賞娛樂之外,也用來和愛好與精通數碼照相機的朋友進行交流,歡迎指教! 赴會 高架道路下的夜景——在公交車車廂裡拍的,蠻有味道的(不是汽油的味道,而 ...

身在城市的車河中

周圍的同事們年齡相仿,都有著一種對事業的執著、一份對廣告的激情。年輕悸動的心在五線譜上有的是高音,有的是低音,有的則是跳躍音符,每個人在各自的人生道路及處事態度上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做人應該是正直的,但現在隨著周圍的人或事物的改變而改變了我一直以來的想法。好似浮萍,在池塘中它細細的根莖隨波流動大片的綠色會讓人賞心閱目。如果它把根深深扎在淤泥中不久便會消亡。經歷了多次大活動的中年人認為做人應該像浮萍一樣。我有些迷惘。累,這個字本身很簡單是上下結構。它是由四個口組成的田字,絞絲和小來構成。我天性敢衝、敢拼、不怕累,自覺工作是充實的, ...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我無法用自己的年齡來揣度一種遲暮的心態,盡管我希望自己的出現,能夠驅除一些老人們平日裡的孤獨和寂寞。在校園的紫藤架下,曾經羨慕過白發的身影上那歲月濾過之後的從容與安詳,那些經過沉澱的睿智,是我所無法企及的。只是沒有想到直面另外一個年齡群體的時候,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震撼與難過。 周末去普托區的福利院做義工,主要是是陪他們聊聊天和活動,我所看到的老人很多都曾經是大學裡的教授,而現在,大多都中風,或許還有些輕度的痴呆,已經很難再清楚的用言語或者行為表示出自己的意識。 我不是一個很善言辭的人,雖然老人和福利院的阿姨都對我們很親切,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