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遊記列表



游北京----街道之迷路

游北京----街道之迷路 喜歡北京的街道,喜歡她的布局,喜歡她的無不透著坦蕩博之氣. 每一個初到北京的人都會被北京的“大”所震撼,修著六環路的北京,已經“大”的讓許多土生土長的當地人都找不著北。更何況外地到北京旅游和辦事的人了. 剛到北京的時候,經常為東西南北的方向爭辯得不亦樂乎,為坐錯車而暗自好笑,為打聽道卻發現這個人原本是跟你是一樣,也是過路的,也是分不清東西南北得-----雙方只有一笑而聊之.赫赫!挺有意思. 記得有一次我們到奧林匹克中心,坐380公共汽車到了大屯西站,,步行走到奧體大門,門口是特2到前門得專線,我們從這門走到靠近中華民族園的那個門,原本以為出去的 ...

關於北京的隨便想想

關於北京的隨便想想北京他生來就有股紫氣,紫氣就是貴氣。縱觀歷史上的都城凡是在北京建立王朝的,都是長久穩固的,這也是當年毛主席定都北京的原因。 北京作為文化中心,他的文化無疑是很大氣的,大氣的背後也有溫情與細膩。就北京本土飲食來說,不如八大菜系那樣囂張,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烤鴨和涮羊肉了。那白白面面薄薄的餅裹著外焦裡嫩的鴨,彙上香香的蔥段和甜甜而不膩的醬,咬上一大口,真磅礡。當然不只這些,另外還有炸醬面,灌腸,鹵煮,羊雜碎,各種火燒……這些可以說是最土的特色,想起他們就仿佛感覺到喧鬧的場景和此起彼伏的吆喝聲,溫馨又平民化。 如果你對 ...

空山歷險記

空山歷險記認識空山妹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時不時能在網上碰到,每次都要說上幾句話。每當聊到吃飯時間,空山都要說:姐姐,我去做飯了,幫姐姐一塊做了。如此賢惠的妹妹,讓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姐姐無限欣慰,真是:有妹如此,姐復何求? 空山很羨慕北京論壇的朋友時不時聚會,不止一次說過找機會到北京見朋友,我也很想見見這個賢惠的妹妹,不曾想這天來得如此之快。周五收到軍門大哥的信息,告知周日和空山一起去爬山。周日一大早,在餐廳見到了空山妹妹,和照片上一樣的儒雅。很快上了路。在車裡,空山說給李熙大哥發個信息,讓他羨慕我們。很快李大哥的電話就來了,羨慕之 ...

追憶似水年華

追憶似水年華——我與北京的故事 有關北京的記憶在生命裡是如此的清晰,歷歷在目。。。 離了家,獨自在外的日子,北京讓我長大了。 走在工體門前,冬天的風如此凜冽地打過來,差點被吹走。沒有了溫暖的懷抱,不知道收了工後該去往哪裡?悵然若失地立在風中,大大小小的商店就成了每天必定光顧的地方,不停地買下昂貴的衣服鞋子。最喜歡的地方是超市,看下班後風風火火一頭扎進來的主婦買個火腿腸,買些結結實實的大饅頭,音色嘹亮的樣子,我想像著她回家後煮鍋稀飯,大聲吆喝全家上菜吃飯西裡嘩啦熱氣騰騰的場面,我想跟她一起去喝粥。。。站在北京的街上無助地張望,總有 ...

實話實說——北京印像

在北京8日,撇開景點、古跡不談,給我留下最深印像的是這座城市設施太陳舊了,空氣和環境也有待改進。我在這只是實事求是談自己的看法,並不想攻擊這座城市。首先談談首都的空氣和環境,同一條牛仔褲,我在北京穿了一星期後回到家,褲腳管處一大片烏黑,用刷子用力刷了好幾遍才干淨。而同樣在香港,我也是穿了一個星期,回到家後卻發現根本沒有必要去洗。再談談皮鞋,以前總嫌上海髒,皮鞋一個星期要擦一次。可從北京回來,看法完全變了,我每天清晨出門前把皮鞋擦干淨,可晚上回到住處,皮鞋面上早被蒙上一層厚厚的灰。這就不難理解為何我在北京街頭一直能看到把整張臉蒙在 ...

實話實說——北京人印像

我對北京人最初的印像怕是在大學裡,班上唯一的一個北京同學給我留下的。同窗了四年,沒說過一句話,倒是看到他身邊的女友像走馬燈似的換了一個又一個,畢業後回了北京。之後再沒他的消息了,不知道這家伙現在混得怎麼樣。芹菜,是我北京之行接觸的第一個北京人,與芹菜的相識純屬偶然。在我積極准備赴京前夕,在ctrip結伴同游的論壇上看到了“芹菜”發布的帖子,大意是他要考導游執照,想要預先做個演練,所以願意在**月**日為去頤和園游玩的網友做免費導游。時間恰巧是我到北京後的第一天,於是我毫不猶豫地響應了他的號召,給他回了帖。 下了火車,安頓好,第一件事是打電話 ...

響水湖長城隨想

響水湖長城在北京諸多長城中沒有什麼名氣。不像八達嶺、居庸關修繕完全,也沒有箭扣、司馬台的險峻,它只是沉默地偏居在安靜的角落,靜靜地看日升月落,草長葉衰。獨自站在響水湖長城上,迎面只有碎石黃土,入耳只聞風聲鳥鳴。疲憊地盤膝坐下,伸手摘幾顆酸棗納入口中,半倚石壁,品嘗帶著酸澀的香甜,原本躁動的心也漸漸平靜。 百多年來,在這段長城上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戰役,長城的名字也沒有多少人記起,偶爾附近鄉裡的大伯在天氣好的日子荷杖前來,在山腳下平坦的地方曬曬太陽下盤棋,成了長城在漫長寂寞中唯一的陪伴。是否,這裡也曾哨崗森嚴?是否也有無數熱血男兒對著 ...

靜室

記憶是個奇妙的東西。我們辦公室的衛生間是個封閉的小房間,沒有窗戶。關上門,照亮的只是一盞燈。今天,我如常的走進衛生間方便。進了門,打開開關,卻發現燈是壞的,可都進來了,也就懶得再出去換別的房間,便打算抹黑,想著也不至於黑到什麼都看不見。 於是,隨手關上門。可就在門合上,黑暗和寂靜突然包圍整個空間的一剎那,記憶的大門卻悄然被推開:我第一次的回憶起了柏林愛丁堡門旁邊的那間靜室。 那是夏日七月。天陰沉沉的有一段日子了,那天總算下了雨。陰森厚重的柏林牆淋濕後換了種陰媚的氣息,溫柔,沁潤。躲了一會兒,雨也就停了,於是便來到愛丁堡門。可惜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