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遊記列表



流浪的冬季——驚魂哈德門

流浪的冬季時間:1997年1月1日——1月20日 第一篇:驚魂哈德門 1997年的1月是一個多年未遇的寒冷冬天,我離開大連的時候,大連的氣溫有零下十六度,對於在南方長大的我,可真是一種痛苦的感受,都不敢在美麗的大連街頭多駐足。寒冷將我在東北多流浪一段時光的想法消滅了,我決定去南方流浪。 1月7日晚上坐上去北京的臥鋪列車,我決定從北京輾轉去四川。8日一早火車停靠在了北京火車站,出了站看見北京的街頭像大連一樣,地上全是積雪。北京依然寒冷,有零下十四度,我提著行李,深一腳淺一腳地踏著積雪,走在北京站西街上,我知道路的盡頭就是崇文門街口。以前來北京出差一直住崇 ...

北京老胡同

北京老胡同北京的胡同之於我,就像是兒時屋前的那塊小小的菜畦一樣充滿了新奇又令人親近的記憶。記得第一次去北京的時候,已迷上了一個人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裡瘋走,覺得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每次悠游地在北京城裡倘徉,寫意地去領會著北京城的韻味時,腦子裡老是竄出的是老舍先生筆下的那種老北京:古老的城牆、皇城腳根下的老胡同、胡同裡的老北京人、老北京的各式各樣的雜耍、五花八門的老北京小吃、此起彼伏的小巷子裡的吆喝聲等等,至於高高在上的紫禁城、皇帝的功德園林,卻是淡淡的一筆沒什麼的吸引了。 以往去過幾次北京,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或是沒能很好地踩到 ...

在爨底下的古居前,尋夢

第一次聽到“爨底下村”的名字是跟一個朋友那,當時我很自然的理解為“川底下”。並只知道那是北京門頭溝山區裡的一個小村落,距市區大約90公裡。僅此而已。後來決定去那裡時,他才發現我的口誤。“念‘cuan’!四聲。”這廝很賣弄的強調。 汽車在被煤灰塗黑的京西門頭溝109國道上飛馳。據說這是北京通往大同煤礦的必經之路,難怪有運煤車三三兩兩的鳴著喇叭與我們擦肩而過。不知是否是因為煤土的肆虐,兩旁成片的綠葉芳草也好像顯出了一絲憂郁。 倒是路邊的永定河不時濺出耀眼的浪花,泛著秋日的光芒,在群山間起承轉合,吟唱著深秋的風景。 大約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從齋堂水 ...

北京地道小吃指南

我在網上看了大家的游記,發現大家好像都對北京的飲食頗有微詞,作為一個在北京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我突然覺得我有義務把北京飲食的真正精髓告知各位。首先,北京烤鴨是很油膩的,不少減肥文章裡都嚴禁減肥者吃這道菜。不喜吃油膩的人對它,還是能避就避吧,原來王府井裡的全聚德有賣烤鴨套餐的,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北京人是很少去全聚德的,太貴了,不少北京的家常菜館都賣烤鴨,40元左右一套,做的比較好的有馬甸金百萬,方莊華儲。 其實大家來北京旅游,還是對北京的小吃有興趣,不過王府井的兩條小吃街都又貴又不正宗,如果大家有時間的話,可以到我介紹的小吃店去嘗嘗 ...

刺蝟冬游記(中)

一直覺得北京是座不容易親近的城市。去過很多次了,在裡面走得再多再久也還是覺得遠遠地隔著什麼。這次單去後海。 出鼓樓大街地鐵站,走舊鼓樓大街,穿過長長短短的胡同,先到了鐘鼓樓前。沉默古樸的鐘樓與被油漆一新顏色俗麗的鼓樓對望著,也許懷有被後人誤解的無奈罷。勤勞的城建工作者很像是婚紗影樓的化妝師,習慣於給每張臉塗上厚厚的脂粉,讓他們的本來面目變得模糊不清。禮貌的三輪車夫上來殷勤相問是否要胡同一日游。微笑著擺擺手,啃著冰糖葫蘆,邊聽邊哼著《鐘鼓樓》,搖頭晃腦地來到了已在歌裡聽得熟捻無比的銀錠橋前。“單車踏著落葉,看著夕陽不見。銀錠橋再也 ...

北京有個日壇商務樓你去過沒有?

日壇商務樓其實挺好找的,就在日壇公園的東南角,從公園南門沿著街往東走個百來米就到了,孤伶伶的一座三層小樓,不高,仿古的中式頂子,門口掛著牌子,錯不了。可就這麼個地兒,我也是繞了好大一圈兒才找著。 那個周日我是專門奔著這個地兒去的,在水版上瞧見了finger和magzhou的帖子,想去看個熱鬧。 我先是往日壇方向走,日壇不是個新地兒,與天、地、月壇一樣,差不多是和北京城一樣年代久遠。可我長這麼大還從沒去過,就只知道它在東邊兒。 我就使勁兒往東走,順平安大街一直往前,過了東四十條那個口出了二環,就趕緊找路往南拐。我對月壇一帶特熟,月壇離西二環不遠,北 ...

望京樓,走近你的寂寞

望京樓,走近你的寂寞飛來石 一、 在北京天津呆過平庸的兩天之後,我決計動身前往司馬台長城。或許我需要某種刺激,來激發我繼續走下去的興奮度。 像首都人民心胸一樣寬廣的首都城,總是為我去車站帶來了不少的麻煩。當我從火車站出來後,幾經波折來到了地圖上標明的東直門汽車站,可車站卻不見蹤影,原來拆了正在重建,於是一路走一路問,繞了一個大圈子才算是在一處不顯眼的地方找到了去密雲坐車的地方。買了票後,糊塗了半天也不知該上哪部車,原來去密雲的車有大巴、中巴、公交,種類齊全,價格不一,適合各層次消費者的需求,搞到我路迷不了卻迷車了。 如果我有車,我 ...

紫禁城的雪

清晨起來,離開酒店,在東大街漫步,雪花細細密密地悄無聲息地從交錯的行道樹的枝椏間飄落,空氣清新濕潤,風卻意外的溫和。北京的街巷,已然覆蓋薄薄的一層白雪,靜謐中透著些神秘氣息。和多年前酷熱天來時的感覺大不相同。心中驚喜的想著—原來,北京原是應該冬天來的。在靜靜的飄雪中,獨自悠悠穿過寬闊漫長的長安街,經天安門廣場,過金水橋,終於站在了午門前。心中懷念的紫禁城,多年以前曾經瞻仰,那無與倫比的恢宏氣勢留在心中的震撼仍鮮明如昨。那一次是盛夏,在火熱耀眼的陽光下。 踏著雪,徜徉在太和殿前的巨大的廣場上,在雪中紅牆黃瓦的色彩不復醒目,皚皚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