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遊記列表



追憶似水年華

開往九龍鎮的中巴在排骨路上顛簸前行,輕嘆一口氣我繼續看著窗外發呆。應該算是進入英西地界了吧,窗外的山有點特色,配合著雜草、雜樹和田野,雖是滿眼的綠,卻總好像缺少了一點什麼!到底少了什麼呢…啊!是水!是潺潺的小溪!於是我的思緒又緩緩地飄向武夷路上那空靈的晨霧、奔流的溪水…到九龍鎮安頓好後,傍晚我們到九龍附近的“榮強小桂林”看日落。既然叫做小桂林,當然和桂林有幾分相像,一條小溪、幾叢翠竹,還有矮矮的遠山。坐在船上低頭看溪水,溪水泛著幽幽的綠意,令我又想起了九曲溪那無與倫比的清澈。給我們撐船的阿伯和我們閑聊著,忽然話風一轉,就向我們 ...

《五羊城記.東方之珠廣州之粥》

---------------------《五羊城記.東方之珠廣州之粥》--------------------粥者,稀飯也,將米直接傾倒入鍋中注大量水長時間泡煮而成,粵式稀飯也如此,但惟更多配料、更精致。北人們,在粵習慣上把韶關、嶺南以北的都叫北方,如我來自於江南水鄉的南蠻子也被稱為北人了。北人們“如雷貫耳”的粵式粥品——皮蛋瘦肉粥其實是很一般的了,廣州的粥品實在很多數不勝數如艇仔粥、及第粥、牛肉粥、豬腰粥等等。 及第粥源自於“狀元及第”的好兆運,而艇仔粥則是因為買此粥者皆劃舟而來故稱艇仔,據說在廣州珠江沙面段直到八十年代還有劃著小舟在買此粥的。艇仔粥配料豐富多樣,什麼豬腰、豬肚、 ...

《五羊城記.廣州火車站》

——————————-五羊城記.廣州火車站———————————————您知道每年春節中國那個地方集體過節的人數是最多的嗎?答案就是這裡。 元月初,如果此時您有幸站在橫躍這座廣場的高架橋上向下望去,您就會看到這星球上最不可思議的一幕,這一幕足讓您感受到當年“老毛錯批一人”所帶來的嚴重後果。一張張因長時間飽受渾濁悶熱空氣而漲紅的臉從廣場盡頭那座黃灰色的巨大建築中源源湧出,也就是眼前這座怪物在十幾天前以同樣的方式吞噬了數以百萬計的人,而現在也到了該它償還的時候了。源源不斷的人,除了源源不斷的人還是源源不斷的人,雖然廣場是如此大,但居高 ...

夜半花街(廣州花市)

昨晚是最後的蛇年,不,如果樂觀的想法是跨入馬年的第一個子夜.我有一種衝動奔向人潮澎湃的花街,10時許於教育路花街,人若蝸牛,除了人和燈光,花兒在哪裡?吉兒在哪裡?很是討厭這種"享受".作罷,討厭這種浪費時間和表情的狀況,干脆和朋友走了一圈北京路,像往常一樣邊走邊談.沒有劃時空的感覺,沒有歡興的時刻,沒有等待和希期,過了今天便是明天.真誠地互相勉勵一番,太熟悉的朋友不需要道別,暖暖的,散了.11時許於家中上網了一會兒,12時許與輝少再現廣州的另一個花市---濱江.濱江的燈火通明,廣州的珠江,美嗎?美的,熱力的廣州天天都是元霄節,濱江花市由於在江邊還有幾分嫵媚.邊聽著他和阿奮的 ...

太陽.王子

廣州沒有冬季,正當北方寒冬腊雪時,我們眼中只是落英繽紛。元月五.六號我和小霞報名參加一戶外俱樂部,去了花都梯面的王子山緩降。 離廣州市區僅一小時多的車程就到了王子山,其實花都境內都比較多的山,特別是梯面,地若其名,一層層的土地上長滿了長長的,枯黃的狗尾草。進入山區境內,小車逆溪水而攀,溪邊每隔數米便有一三角頂的小草棚,雞鴨們快樂地踐踏於山野間。這是用黃色濾片過濾了的世界。只見車開到一山道口,俱樂部負責人交待工作人員一聲,祝福我們:你們慢慢玩,兩天後同樣地點,我開車來接你們,就這樣揮手告別了。從這一刻正式宣布我們為期兩天的山野生活 ...

王子山的晚上

夜裡進行篝火晚會,天氣開始轉涼,黑乎乎的山谷,只是火在舞蹈,夜裡它像太陽一樣值得我們崇拜。我們開始想念這個傍晚時分,倘若在廣州會干些什麼。大家圍在一起說說笑,拿芳芳和文兄開侃,劉錢和嘉嘉相互調戲都惹得我們哈哈大笑。原來,被文明卵化成長的我們已不習慣在沒有電視、沒有音響和酒吧。在這裡,我們的生物鐘開始失准,聊了很長一段時間,嘉嘉看看表,驚訝地告訴大家才七點多。 對於劉錢講的關於王子山的故事,我打心眼裡是不相信的,一是這人向來是一個大話精,要不就是山民亂編的。山野沒有浪漫,呵呵。因為這裡自古屬於南蠻之地,公主不會到嶺南來,就算到了嶺 ...

廣州幽默回憶錄

那還是在美國911之前,飛機在接近廣州時遇到了雷暴雨,上下顛簸得厲害。坐我邊上的一個廣州商人原來悶聲不響的,飛機“匡當”一聲巨響,他猛地站了起來,問前面的空姐:“什麼地方壞了?要不要修一修?” ************ 和北京出租車司機正好相反,廣州司機不愛講話,把個收音機開得很響,放的都是“越語歌”,前後座用鐵柵欄圍著。我試著用廣東話交代去哪兒: “青平市場,有落”(青平市場下車) 司機朝後面指指,大喊“幾點,幾點” 我趕緊說:“三點半,三點半” “幾點,幾點”他又大喊。 我再一看,車窗邊兒吊了本《廣東話會話詞典》。原來,他叫我拿詞典查查怎麼用廣東話 ...

花地灣地鐵的陽光

六個月前和yookie在東山站告別,她讓我送給她的臨別禮物,竟是一打紙內褲。“到我斷銀的時候,你可要來救濟我。”yookie頂著一頭不聽話的短發,老虎牙在地鐵的通道裡熠熠生光。之後我們的見面,就從地鐵轉移到ICQ 上。面對的同是不相識的臉,區別只在模糊與具體之間。yookie說北京的冬天,讓她的眼干澀得疼,直到剛經歷了一場小雪,才恢復了的濕潤。我說北京的地鐵漂亮嗎?她說比廣州的陳舊和陰暗。 “什麼時候,地鐵裡會灑進來一縷陽光?”片刻彈出的文字中間,我能聽見她的嘆息。 “會的,你怎麼知道不會呢?” 終於盼到陽光燦爛的一天,我站在地鐵上面的馬路上,密密麻麻的花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