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上海, 下著不停的冰雨. 金貿大廈87層bar裡面, 有很好喝的澳大利亞白葡萄酒. 落地窗外, 一片霧朦朦. 我把掌心緩緩地按在窗上. 噢, 我看到了雪, 白白的, 多像我家鄉的雪.不知是酒暖了心, 還是雪冰了窗, 一種強烈的聲音在心底回響: 去看雪山, 去天邊, 去到離天最近的地方, 讓心與天說說話.曾經聽朋友們,不止一次地提起西藏, 講述那些驚險刺激又滿是愉快的旅程. 也曾不止一次地想像著我的西藏之旅. 但無論如何, 也沒有料想到, 會是在冬天, 會是一個沒有任何准備但又必須上路的旅程.
慢慢地爬上藏式旅館的頂層, 還是有些氣喘. 昨天還在祖國的首都轉悠, 今天就在世界屋脊城市了, 不是在夢裡吧. 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