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遊記列表



不去拉薩

不去拉薩多年前的拉薩已是個商業化的旅游城市,憤世疾俗的,孤芳自賞的,傲然於世的,滿懷成就感的,尋求淨化心靈的,一臉滄桑的, 自我優越的,對藏文化宗教沉迷的.... 讓人疑惑自己是否誤闖了他人聖地。 不由深深懷念四川西北部,偶爾遇上的旅游者,淡然而低微。沉靜而善於傾聽當地人話語.... ...

情彌拉薩

拉薩不愧被稱作日光城。拉薩的天空, 當然是藍色, 這種藍色, 我相信沒到過西藏的內地人是絕對想像不出來的, 這應該就是真正的天藍色。對於久居內地的人來說, 我們概念中的天藍色與拉薩的天空的天藍色不一樣。拉薩的天空藍得像是染上去的。我住的旅社在八廓街旁邊,站在窗前,大昭寺的金頂在藍天白雲下閃著古樸的光芒。 來西藏十幾天了,只要我不出拉薩,幾乎天天都來八廓街,定定地站在某個地方,看那些磕等身長頭的人,看討價還價的商販,還有大昭寺門口流浪的狗。身處這喧鬧的舊城中心,心境卻異常的寧靜。 讓我百看不厭的還有威風凜凜的康巴漢子。西藏有句老話, 是: 安多的馬, ...

坐地布達拉宮的屋檐上

來到拉薩。靜靜坐地布達拉宮的屋檐上,天空是一種很深遠的藍色,如同巨大的玻璃制品,又像能穿越時空的魔鏡,更像從海面上俯視太平洋底的幽深。朵朵邊際分明的雲彩像片片白帆,從遙遠無限的背後駛來,又像遙遠無限的前方駛去。法號低沉的鳴聲逐漸傳來。如同馬群揚起的塵埃奔騰起伏更像連綿的雷聲從大地上滾滾掠過。布達拉宮的腳下,磕長頭的信徒一遍遍俯身起立。成為這幾近停滯的世界的鐘擺。轉經輪繼續著它無始無終的步伐,在陽光的照射下生輝。遠方隱約可見積雪的山巒,是屹立於西藏高原的喜馬拉雅山脈。那層層的葉岩和夾雜期間的粒粒貝殼與海螺證明著,無數年前這裡曾是 ...

兩個上海人的...之旅(3)

5月9日-5月11日 樟木一覺醒來,突然感覺怪怪的,好像很熟悉,又說不清。站在窗前,小雨還沒有最後停,一個認真朗讀課文的童聲從我們的樓上傳來。街對面就是五十多度的山坡,滿是樹木,徇著潺潺的水聲,山間掛著一道瀑布。一幢四層的房子倚山坡而建,臨街一邊是一道長長的陽台,擺著幾盆花,一個老先生慢悠悠地用一個大水壺澆水。看山勢,我估計這房子的後背就靠在山上,是沒有後牆的。從旅館的曬台望去,滿眼是青山蔥蘢,一大群鳥兒在山林和鎮子之間盤旋,這真是早熟悉而這幾天已陌生了的景像。 馬師傅早起來在樓下檢查車子了。吃過早飯,我們一起走出門去公司在樟木的辦事處 ...

兩個上海人的...之旅(4)完

5月12日--13日 樟木—拉薩晚上,樟木的雨一直沒有停,我和言又憂心重重地過了一夜。天還沒有亮意,我們在服務員的連天哈欠裡早早退了房,摸黑去敲開街對面的一家點心店吃早點。7點剛過,車子就出了小鎮。 又上了這一段膽戰心驚了幾天的山路。好在是上坡,吉普車引擎的有力轟鳴可以讓我們稍有安全感。透過使勁晃悠的雨刮,天有了一點亮意,山也顯出一些顏色。沒有新塌方的跡像,而且因為時間太早,連交會車也沒遇上,一路非常順利,兩個小時後就過了聶拉木。 海拔一下上升了3000米,高原又顯出他的本色,山不再陡直,卻沒有了一棵樹,雨已經被漫天飛雪替代,搖下車窗,一股冷氣就 ...

兩個上海人的...之旅(1)作者:陳宏

西南航的A340已經飛行了一個多小時,航程就快要結束。從舷窗向外望去,頂上是藍得發暗的天空,陽光卻以令人難以置信的耀眼瀉下,把機翼都照得有些透亮;底下有連綿的白雲,一些積雪的山峰浮在雲上,仿佛是一大片潔白的島嶼從天際緩緩漂來。 減推力,入雲,又出雲,放襟翼,地面清晰可見。大地是黃綠兩色相互交融的,滿眼如波浪起伏的山巒,不險,但明顯很高。樹很少,建築也不多;掠過一條公路,汽車已經可以看清。 放起落架,迎角增大,快接地了。 西藏,西藏,我夢中的地方,我就要來了嗎? 4月28日—4月30日上海—成都 春末,這正是上海最舒服的季節,早晚有一點恰到好處的 ...

兩個上海人的...之旅(2)作者:陳宏

哲蚌寺裡另一大特色是多日本人。我們遇到了好幾個日本旅游團,有的在布達拉宮內就看到過,這些矮老頭矮老太還是到處嘰嘰喳,並且無所顧忌地用手電亂照,避之不及。5月5日納木錯 一早,馬師傅來的時候,還帶著他妻子和同事扎西。馬嫂是半藏半漢,也在拉薩工作,扎西是標准的藏族,卻都還沒有去過納木錯。再一問,公司裡就沒有人到過納木錯,只有馬師傅曾到過附近的拿根多山口。所以多吉經理不放心,特地讓扎西和我們一起去,馬師傅不會藏語,萬一有麻煩,還要靠扎西的藏語幫忙。 出城前加油時,馬師傅爬上車,在車頂像跳舞一樣使勁搖擺身體,晃起車來。他說,這是為了擠出空 ...

我的藏族導游

從青藏公路到拉薩,一路上高原反應折磨得自己像要死去一般。身不能動彈,頭不能思考,頭痛得厲害的時候,連掉轉頭,叫身後不遠的同伴給顆止痛片的勁都沒有了;因為口鼻並用地呼吸,冷空氣直接侵襲嗓子,喉嚨冰凍得又像是火燒,極渴望喝水,哪怕只是一口。水壺就在腳邊放著,可人連直起身伸手去拿這樣簡單的動作也難似登天。我唯有關閉自己的感觀系統,盡量讓自己麻木。若假若真地睡去……結果連聳人聽聞的唐古拉山口,也這樣不知不覺被混了過去。只有一點是清醒的,那就是自己念了又念的那片土地,就在這生命到極限般的朦朧中,正一點一點地,和我縮短著距離…… 傍晚七點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