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對河西的印像來自那一個個充滿神秘幻想的名字:敦煌、祁連山、疏勒河、嘉峪關....而當火車離開蘭州站,沒入夜色籠蓋著的河西走廊時,脈搏就開始與這些名字一起跳動了。
這裡是男人的舞台,從古到今。
戰馬嘶鳴,鐵騎逐沙,落日殘照,大漠狼煙......
於是便以為感動會因此而起,然而,精彩卻往往出乎意料......
那是在玉門關外,我們在找尋漢·河倉城的故址。
陽關只剩了一個土墩,玉門關也是,而漢長城零落在戈壁中,
畢竟,兩千年的風沙歲月過後,我們難以再對河倉城抱更大的期望。
一路上全是沙礫,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車轍,
穿過一個開闊低谷地,衝過人工開出的行車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