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遊記列表



我從東岸走向西之第十六章敦煌的文物在哭泣

第十六章敦煌的文物在哭泣說到敦煌,中國人會捶胸頓足,說:“都是哪些外國人盜走了我們的國寶”。 出發以前,在圖書館裡找到了一本書--《絲綢路上的外國魔鬼》,此書被中國的敦煌學界權威非正式地授予“好書”的稱號。作者是彼得.霍普科克,一個英國人,此書所述的地點發生在古時候被稱為東土耳其斯坦的中國土地上,現在位於中國大西北的新疆、甘肅等地區。以當地發現的石窟、古城被外國人“盜竊”為背景,講述了一群外國人不約而同地在這裡“掠奪”中國文物的過程。找不到這本書的英文原名,不敢果斷地確認這本書的名字是否按原文翻譯的。 但是我卻敢果斷地肯定, ...

出塞曲.出塞.敦煌日志

7/13--敦煌日志*莫高窟,陽關遺址,鳴沙山月牙泉 敦煌的早晨是清涼的。度過一個悶熱的夜晚,我早早起了床,享受這難得的涼爽。 到了七、八點鐘,街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旅游者,外國人尤其不少。 小餐館裡擠滿了吃早點的人們,除此之外,私人書店也開得很早,有英文版和日文版的書籍,賣得最好的還是五彩繽紛的風光明信片。 去莫高窟的“面的”很多,價格也是統一的來回每人10元。我和住同一旅館的另外五個人合租了一輛車,其中有日本人、韓國人。 出了綠洲,穿過戈壁灘,風沙依舊肆虐。三危山前有座窄橋,只容一車通過,兩邊的車只得依次對開。橋下是久已干涸的河道,樣貌猙獰 ...

敦煌,回來了

8月2日 敦煌 晴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征人未還, 但使盧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來到敦煌,想起王昌齡的《出塞》。歲月在這裡留下了多少歷史刻痕:漢長城,沙州故城,莫高窟,榆林窟,西千佛洞,白馬塔…… 敦煌,是絲綢之路南北道的分叉點,像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在絲綢古道上閃閃發光。敦煌坐落在一片戈壁灘中,南面的三危山(也許就是我們在車上看到延綿百裡的山)和北面的漢代長城見證著敦煌的歷代興衰。 衛青,霍去病擊退匈奴後,漢朝正式設立河西四郡:敦煌、酒泉、張掖、武威,並在敦煌西南修建陽關和玉門關,控制西域通漢的交通咽喉。漢朝對河西的開發不僅給敦 ...

《沙之軀》

敦煌1996年9月20日晴 天還是一樣的裸露,藍得睜不開眼,發亮的公路,沙漠擴散的燥熱陣陣彌散在這繁榮的旅游城市,兩天來一直的恣熱干燥似乎沒有消退的跡像。 七裡鎮,一個沙漠和戈壁灘中的人工綠洲,住著油井職工和家屬,簡單/平淡/寂寞的立在繁榮的西南面,人們榨取著地下水來灌溉著樹木,盡力在沙漠中留一點綠色空間。 我騎著從老板娘那裡借來的自行車,頂著正午的烈日一路從七裡鎮到敦煌,再直上公路的盡頭。傳說裡,那裡住著“烈日下會跳舞的沙子”------ 空空蕩蕩的公路偶爾有輛小車擦身而過,一會兒就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了。 近了,沙丘漸漸占滿了視野,騎入小土路,穿過 ...

陽關情節

陽關情結從敦煌出發向東,坐車約一個小時便到陽關。下車順勢望去:是一坡寸草不生的小山梁,山尖孤獨矗立著一座飽經風霜的古烽火台,山腳伸開一片廣闊無垠的沙漠,沙漠中有一湖碧水,碧水帶出了一塊綠洲,還有當代人設立的不太協調的一排石碑和一間簡陋的展覽廳。景觀平平,游人寥寥,與事先想像的同樣無聊。漫不經心跟著導游小姑娘,隱約聽到在念叨著:“沙漠中的水脈就是命脈……,達官富賈西出的必由之路,必過之關……,迎來送往,好不氣派……,”。最後,沙漠裡走一走,幾個點照照相,不經意中就結束了此次游興淡淡的陽關之旅。 是在西游歸來的第二天上午,接到孫兄電 ...

敦煌紀游(三首)

莫高窟久慕敦煌欲寫巔,石窟古郡總流連。 驚世匠手勞劈劃,駭俗神工巧雕鐫。 瑞氣蒸騰形容盛,靈光湧注繪畫宣。 逼真藝術雲迢遞,無限懷往意悠然。 鳴沙山 天埋地湧響轟鳴,美妙沙壟劃縱橫。 瀉浪俄然輒為谷,堆丘頃刻復成峰。 斜灣錯落著暈染,聚散支疊唱韻情。 漫下掀簸須臾靜,西極大漠愈晶瑩。 月牙泉 一灣半壁月牙輪,鏡比澄波莫測深。 北面涼風滌目次,西山爽氣豁心神。 七星水草浮龍陣,鐵背游魚迓雁群。 遍是春來泉又綠,靈池勝紀候足音。 ...

七月的敦煌

7/24我們是從嘉裕關轉的車。因為火車的時間不對,我們買了汽車票。送我們到汽車站的摩托車車夫說從嘉裕關去敦煌坐汽車也挺好的,可能更快些。如果能再見他的話,我真想告訴他,他錯了,我們坐的那輛車不但又髒又亂,而且司機還不顧空間的有限拼命載客。結果我和老江由原來兩個人坐一個鋪位變成了五個人擠一個鋪位,不幸的是其中那三個是牛高馬大的男生,我一想著要和他們幾位一起爭奪有限的氧氣就禁不住頭痛。然而實情是我沒隔多久就睡著了,老江則和他們聊天直到敦煌。後來結伴同游的過程中,他們都問我當時是不是假裝睡著的,因為我的腿越伸越長,大家又不好意思吵醒我,害 ...

莫高窟隨想

你是精衛鳥不經意遺落在大漠的 一粒明珠 你是歷史老人唇邊 一個 疲倦的微笑 駝鈴和著蔡文姬的笳聲 穿過北魏的烽火士大夫的淚 在廣袤的月光下洶湧著 天空板著青銅般泛著冷光的面容 將伊熱切的心 刺穿他猛地 從深埋的地層中撕裂而出 狂卷起多少先朝流離的血淚 喑啞的歌聲飄落成雪花片片 受驚般 呼嘯地衝出金戈的包圍 孕在飛天的舞姿中 廣帶飄飄 搖醒了大漠上冷月 玉手纖纖 撫慰著邊地的寒星 旋轉,旋轉,旋轉 裙裾帶動的風 吹黑了燕然山的將軍白發 吹去了西風中羈旅的落漠 也吹暖了邊疆將士的心 你這瀚海的驕女,東方的阿芙羅蒂德 托起了一輪輪古代詩篇中璀璨的日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