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春天的那趟曼谷,算是白去了。從一下飛機起,就沒找到那種想像中應該是撲面而來的異國它鄉的感覺,沒有落差,一切都太熟悉。就是那位美麗的當地小姐跑來給掛上的那串花環,那花,還有那笑臉,也看得太多了。
地陪先生說,曼谷沒什麼可看,Pattaya的夜晚才最精彩。
等到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非要費盡心機地剝奪我對曼谷的感覺時,已經很晚,與好多本來可能非常有趣的情景擦肩。
對那個燈紅酒綠、音樂震天的Pattaya,我始終是發自內心地喜歡。可在回憶裡,卻有著越來越多的曼谷出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曾經讓我失望的曼谷,被塗上了越來越明麗的色彩。此時的北京秋葉已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