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紅綢頂 端,張揚著一串串米黃色的花。花瓣不大,卻開的熱烈,高張於樹杆之上,有些趾高氣揚的樣子。山風徐來,花兒上下擺動,不知是唱歌,還是跳舞。我仔細一看,好生奇怪,這花不是紅綢開的,哦,明白了。它是寄生樹!同行的老陳說,這是蕨類,大多數長在別的樹上,我也不知道它怎樣攀上去,反正它有本事,是靠風捧上去的,還是靠鳥叨上去的,說不清楚。這家伙可精哩,靠樹養它,炫耀自己,毫不費力......聽著聽著,我納悶起來;老陳說的是樹麼?......老陳說的樹,倒是不少什麼坡壘,母生,海南獨有的海南粗榧......
我倆撥開藤蔓,撩開樹葉,踩著彈簧似的落葉向前摸索。前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