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站在東海邊的沙灘上,海水潮冷冰寒.深秋的海, 不是春末的海.
周而復始的海浪, 不止疲倦地翻滾. 這才發現自己, 一天比一天地在脆弱著, 像被風干著的海星, 偶爾被海水侵蝕, 偶爾被遺忘. 每次來到海邊, 都有讓自己痛苦的借口, 似乎是理所當然的哭泣已經成了一種世俗的形式.
沙灘的這頭, 海水十分地蝕骨, 有種讓人逃離的衝動. 我理想中的海水, 是可以清洗我的痛苦, 至少可以輕撫我肉體, 可眼前的混黃的海水, 比我的心還混沌不清. 她讓我絕望,也讓我堅強.
莫名的平靜地難受著, 一種站在這樣無邊渾圓的海灘邊的真實, 沒有任何感受的真實, 只有眼前真真切切的一切, 真實得讓我懷疑.
凌晨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