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多前,我從新加坡回到上海,他也差不多那時候留學歸來,二人加入了同一間公司而得以相識。工作的關系我們很多接觸,他陽光男孩的帥氣外表總是那麼引人注目,開朗溫和的性格也很容易讓人接近。他從不介意把他的眾多女友在集體活動(比如打球、聚餐)的場合中介紹給我們一班同事,那些女孩子們對他溢於言表的心儀之態我自然也有看在眼裡。一年的情人節,他偷偷借用我當時公司唯一的彩色打印機一下子泡制了不下十份同樣的粉色賀卡,挑了一張打歪的隨手送我,然後教導:“一定要一樣的哦,否則自己記不清楚什麼樣的給了誰,會有麻煩。” 想了想又補充:“反正她們又不會相互知道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