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遊記列表



當作即將離開

最近一段日子,由於工作的毫無頭緒,把自己和周圍同事的心情都攪得極端糟糕,想起工作就深感惡心,甚至把星期一看作地獄。這當中,只有一個同事心情總是陽光著的,好像任何不順心的事情都沒辦法把他的好情緒糟蹋。原因自然是有的,因為他馬上就要離開,八月裡就要去到遙遠的國度念書。問他離開後會不會想起這裡漫長的叫人幾乎瘋掉的工作的日子,“一定會的,而且還會懷念”。 於是,開始問自己:是不是只有離開,才能學會珍惜;是不是只有離開,才懂得存在的意義。 其實,整個生命不就是個離開的過程嗎?每一分鐘的消逝,都是接近著最終告別的日子。生命如此短暫,我們又有 ...

生命如歌

歌負載我們的喜怒哀樂,特別是愛.還記得那首詞譜成的曲嗎?"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歌載著我到遠方,雖然還來不及辨別夢與希望的距離,還分不清楚悲傷與喜悅,理解快樂與哀愁.慢慢的我長大了,更明白了人生似歌,變化的重復著相同的喜怒哀樂. 歌載著我到遠方,帶著白日的辛勞與黑夜的憂愁.乘著歌聲的翅膀,愛人啊,我要到你離去,到那恆河河畔的草原,那裡有我知道最美麗的地方.一座開滿紅花的花園,靜臥在輕柔的月光下,池塘裡的荷花,都翹首等候她們思念的人. 歌教會我們包容,包容異國的哀號,陌生人的嘆息,包容落寞者 ...

shanghaitrip上海游

我的家在無錫,上海對於我來說是個熟悉的地方,以前和父母一直去,主要任務就是看望親戚;上了大學之後,自己支配的時間比較多,所以經常和好友一起去上海。至於上海自助游,相對來說能夠有比較自由的時間,而且多數是我們年輕人愛做的事情,我好像到現在還沒有跟過旅游團出去玩呢?上個月去北京游了一個禮拜,自由的游了6天,最後一天因為買不到車票所以和一個認識的旅行團相會,結果去的天壇和雍和宮像是走馬觀花,一點意思也沒有。因此我建議各位如果有充足的時間並且在旅游地游認識的朋友,還是玩自助游比較合適。從無錫或者周邊城市出發去上海,當然是火車最為經濟劃算 ...

吉普賽時光、6.2

和一個溫柔的女子同行是非常享受的事情。 我沒有食物,bibi的零食便流水價奉上。覺得凄清時,善解人意的她便把耳朵奉上。 對面床鋪的是上師大的一個女生,也是瞞著家裡四處溜達的射手女孩,但是比我聰明多了,把宿舍的電話轉到了手機上,滴水不漏。而我說大話臉紅心跳,東澳島上家裡打電話來前言不對後語的解釋我媽已經懷疑在心,我捂著肚子痛苦地倒在床上,窗外的田野河流飛逝,我破罐破摔地告訴老媽我是從廣州回來,不去想她的臉色…… 我給bibi算命消磨時間。易經在箱子裡,羅盤留給了小慧。看著她的眼睛猜她的心事,對了多少?我的下鋪是個很羅嗦的色狼,嘮裡嘮叨地說10年 ...

上海的彩虹

屈指算來,從西藏阿裡回到上海也已有一個多月了。剛回來時的那股激情,那種興奮也已經大致煙消雲散。剩下來周而復始的依舊是和從前一樣的生活。七月八日下午六點四十五分,本來是一個極為平凡的黃昏。一天工作下來感覺挺累的,下班後就埋頭徑直往地鐵站走。剛走上天橋,就聽見身後有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在大喊:“ 彩虹!彩虹!”不由得抬頭一看,果然天上有一道長方形的彩虹豎直地懸掛在半空中。在上海土生土長的我,這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美的彩虹。盡管剛在西藏看過了世界上最美的山,最美的水,這道彩虹還是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有意識地向四周望了一望,驚奇地 ...

上海購物

說到上海購物很多人首推淮海路,淮海路有一大堆商場,上海廣場、香港廣場、太平洋百貨等等,都很普通,其實一點沒有特色,並不值得專門去。在淮海路,總體而言,有兩家店中的一家還值得去,要是想買貴的,就去美美百貨,清一色的名牌,如果趕上大打折,還是值得看看的。如果比較平民化一點,就去百盛,比較中檔,相對衣服也比較現代一點,適合年輕人。離淮海路不遠,有一條路,名字不太清楚了,有點像北京的秀水,全是假名牌,好在店主都直截了當地說是假貨。不過有一些真是做的不錯,基本上看不出來,質量也相當的好,強力推薦去看一下。 在外地人的看法中,南京路也是購物 ...

心情碎片-卡布基諾

2000年7月初,我獨自一人的金茂大廈“Focus”(焦點)咖啡廳......)午後清澈的陽光,滲透這柵格的玻璃屋頂,溫溫的彌漫在這咖啡廳裡,和著這空靈的JAZZ音樂,透過雪花般的泡沫牛奶,潛入這冰涼的“卡布基諾”。 微吸一口,讓這微苦的清涼,漸漸的彌漫於每一個細胞,然後有著,緩緩的、深深的恍惚,我喜歡喝咖啡,尤其是一個人的“卡布基諾”,帶著淡淡的清苦,可以深深的思念一些人,一些事。那淡淡的疼痛、淡淡的甜蜜,讓人忘然。然後便可以接著繼續,這平淡的生活。 我是個孤獨的人,極端唯美,且張狂不羈,對絕大多數的人和事,都是那樣的漠然與無謂,朋友不多,是可以一起喝 ...

上海˙傷心酒吧

這是一次公司組織的聚會,在上海最好的飯店饕餮了一頓,並消滅了84瓶喜力之後,我們來到了靜安公園裡的一家酒吧。很久沒有在上海泡吧了,雖然那曾經是很喜歡的一件事情。但後來不知怎麼的,茂名路、衡山路、新天地,所有的酒吧都變得像是化妝濃烈的妖冶女子,那種刻意營造出來的氣氛和所謂的情調總讓人一眼看出其中的破綻,感覺那裡再沒有讓我感動和流連忘返的東西了。 和公司的同事一起泡吧就更少了,平時的上級和下級們說話做事都是小心翼翼,怎可以讓酒精輕易地在其中搗亂。所以一開始大家點的都是謹慎和有分寸的飲料,規矩地坐在自己的角落。 夜漸漸深了,酒吧也逐漸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