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遊記列表



上海的幽默–大劇院之夜

上海有個大劇院,是上海的驕傲。盡管票價不菲,上海人仍以去大劇院看演出為難得的享受。 上海有許多“弄堂房子”,是老上海人世代居住的場所。現在因為有許多人買了新房子,就拿“弄堂房子”出租給外地到上海工作的年輕人。 ************ 東東是公司裡的一個外地青年,愛好藝術,租住在一個“弄堂房子”裡。 有一次,他花去月工資的三分之一去大劇院聽了場“世界歌王”唱的歌劇,據他後來講那個“世界歌王”唱得實在精彩,還有,他的眼睛是綠的,閃閃發光,像對貓眼睛。 ************ 聽完歌劇,東東回“弄堂房子”困覺。 因為是出租的房子,沒什麼家具。東東往木地板上把鋪蓋一攤 ...

上海的幽默–我愛北京天安門

剛學英文那會兒,記得課本上一開始的課文是“我愛北京天安門”(I love Beijing Tian’anmen),還有什麼“我是學生”、“他是老師”之類簡單的句子。一上課,老師就帶我們大聲朗誦這幾句話。 當時教我們英文的是個年輕的小女孩兒,二十出頭,從師範學校一畢業就分到我們學校裡了。 ************ “英文老師”上的第一堂課就給她男朋友給攪了。課上到一半,有人在樓下叫“英文老師”的名字,老師到走廊上一看,就下樓去了。我們全班都轟動了,有膽子大的就到走廊上看,只見倆人說了幾句話,然後那男的遞給“英文老師”一本書。 回到班上,“英文老師”的臉紅撲撲的,帶我們朗誦時聲音變 ...

上海的幽默–母雞醫院

以前上海許多家裡都有幾個“鄉下親戚”,住在上海城區周圍的農村裡。 1970年代生活清苦,“鄉下親戚”來的時候總帶些農村裡的特產,像雞蛋、魚肉之類,也算給城裡的親戚改善改善生活。 精明的上海人一想,農村能養雞,城裡為啥不能養?結果,在家門口搭個雞棚,養兩三只母雞,下下蛋,成了那時上海人家的“副業”。 ************ 雞養多了,有時候就放出去讓它們自己覓食,後來大批的母雞莫名其妙地就死了。大家查原因,查來查去,查到了小孩子們玩的橡皮筋上。 原來,母雞啄了小孩子們玩的橡皮筋,存在雞嗉子裡不消化,給噎死了。 ************ 上海人的聰明才智進一步發揚,想, ...

上海的幽默–國際大都市without癩蛤蟆

北京有面的,阿拉上海以前有“癩蛤蟆”車。 “癩蛤蟆”其實就是夏利車,因為長得有點兒像個青蛙,所以被很多上海人直接叫成“癩蛤蟆”(上海話叫 LA GE BO)。 ************ 雖然“癩蛤蟆”坐著沒有桑塔那出租車舒服,可是“癩蛤蟆”便宜,所以老百姓自己辦事情一般都乘“癩蛤蟆”。 再便宜的,還有“殘疾車”,就是給殘障人開的一種三輪摩托車,被用來作出租車用。當然,那是“非法”的。不過還是因為便宜,許多老百姓、特別是窮學生還是會去乘“殘疾車”。 ************ 有個笑話講上海的“白領”愛面子,上班打的不願意乘“癩蛤蟆”。一天下大雨,車特別少,叫了幾輛都是“癩蛤蟆 ...

北風那個吹呀

回來的路上風依然刮得厲害,呼呼地吹得我頭發像鬼一樣誇張。因為不想再感冒,所以狠心穿上了羽絨服。衣服很厚實,每次雙肩書包的背上與卸下手臂都要盡可能大幅度地伸展與彎屈。感覺自己像個球一樣的在走路、坐公車、擠電梯。 高高的毛衣領,繞了脖子兩圈的厚圍巾,像盔甲一樣的羽絨服使我感受不到一絲絲北風帶來的寒冷。只是,光溜溜露著的雙頰依然無畏地任由寒風親吻。 家附近的麥當勞裡飄蕩著它永遠不變的歡樂音樂,幾乎快走過它門面的時候突然想念起冰淇凌。 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冰淇凌已經被吃得像個深深嵌在托裡的乒乓球,害羞般露出它可愛的弧形曲線。 風依然很大, ...

上海故事–二十年裡五個家

從七十年代末到現在,我在上海的家搬過四次,鄰居也換了四撥兒。 ************ 剛到上海時,我們全家擠在單位的宿舍樓裡,就是俗稱的“筒子樓”。一層樓就是一條走廊,兩旁幾十間單間房,衛生公用,因為平日裡都吃單位食堂,所以沒有廚房,不過大家在走廊裡擺滿了小煤爐、小電鍋之類的東西,以便周末“改善生活”。 因為是單位樓,鄰居就都是單位同事,所以同北京的部隊大院兒有異曲同工之妙。房間裡的家具都是單位的,每一家的“私有財產”相差無幾,下班後女人們會串門兒嘮家常,小孩子結伴玩耍,連周末自己做個菜都要給熟悉或親密的同事分享一些。真有種“公社”的味道。 那 ...

上海故事–廢銅爛鐵甲魚殼

上海人以精明節儉(或叫小氣)著稱,盡管如此,相對於一些來自其他地方的人,現在的上海人還是夠浪費的。 單位吃飯經常會剩下好多菜,問誰要打包帶回家,上海的同事們一個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往往是個台灣來的經理把剩菜帶回家,第二天中午吃自己老婆作的“便當”時再帶到公司裡下飯用。 上海書城邊上有個外文書店的舊書部,聽店掌櫃說,裡面好多舊書舊雜志都是從垃圾站裡撿來的。至於什麼廢電池、破衣服、舊家具。。。大家都當破爛兒往垃圾箱裡扔啊,甚至連電視機之類,都有人不耐煩,直接送垃圾箱裡的。 ************ 從前的上海人家對廢舊物資可不是這樣對待的。 1970到1980 ...

我的童年也是幸福的

我的外公不是個有錢人,可聽媽說,從前外婆家還住在南市的時候,家裡也有月包人力車和佣人。外婆和外公的結婚照我看見過,泛黃的照片裡是一對西式打扮的新人,禮服筆挺的外公和打著卷兒婚紗裡的外婆笑得很甜蜜。 從小就有點怕外公,在我沒上學前的很長時間裡是住在外婆家的。記憶裡外公是個很愛干淨的人,每天早起都要把臉趴在臉盆裡洗很久,在臉盆的邊上准擺著一盒香皂。外公上年紀後頭發全白了,一直理得短短的,但不是那種寸頭。我小的時候,大家生活水平都還不高,可外公穿得很考究,經常是筆挺的吊帶西褲。 我住在外婆家的時候,照例每天要替外公捶腿。每到下午晚飯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