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手機的鬧鈴准時響起,世界名曲的旋律把我從或美好或溫馨或恐怖或荒誕的夢境中生生地驚回到“現世”,仿佛一個附體的靈魂如飛天一般霎那間從七竅飛散而去,只剩下即腦海裡即將忘記的片斷若隱若現地糾纏著沉甸甸的身體。我在想為什麼這段音樂用手機放出來是這樣地呆板生硬和毫無聲氣,真是一段不折不扣的“驚魂曲”。走出大樓,停在路邊是我忠實的白色夏利,又蒙上了一層斑駁的塵土,忠實地反映著北京近期的污染指數。有時真懶得去洗了,反正本來也不是什麼好車。這正好比醜陋女人的悲哀,破罐破摔的可能性往往大於自強不息的幾率。
像往常一樣,開門的時候手指依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