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遊記列表



活在SARS的日子裡(三)

直到4月26日,我老公回來說,他的同事有6人要抽調到北京的醫院去增援,他也接到通知要於明天上午10點到指定地點集合,時間是一個星期,家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老公沒說什麼,把消毒水兌好就把家裡的地板裡裡外外拖了個干干淨淨,然後叮囑我們別外出,就呆在家裡,別出大院的門。其實我也很擔心,因為家裡有75歲的婆婆和74歲的公公,還有一個9歲的兒子,老少都是免疫力比較弱的人。我把家裡存有的冬蟲夏草還有西洋參給老公帶上,知道那兩樣東西都不管用,可是總歸可以增強免疫力吧。4月28日中午12點,我還在為一個專門為SARS召開的會議人員安排午餐,就接到老公的電話,說兒子給他 ...

廣州記憶:走過體育西的日子

廣州記憶:走過體育西的日子當時間愈來愈走近“四月秀葽,五月鳴蜩”的季節,溫暖的東風刮來又刮去,滿城的綠都在生長,體育西北向的路上枯黃的枝不甘寂寞地吐出了新芽,綻放著幾點如血的紫荊。 前些日,聽說了那路因修地鐵3號線要封閉兩年的消息,心中便猛然一震,那條道路於是靜靜地在驚醒的記憶中延展開來,直到很遠。那路其實並不古老,比不上廣州書香聞名的高第街,也並不是很長,甚至不到東風路的十分之一。於我而言,卻陳舊,滄桑而長遠,恰似我此刻的心情。某個哲人曾經說,回憶過去,大多意味著一種痛苦。或者像歐陽修《玉樓春》中所寫:“一回憶著一拈看,便似花 ...

酷愛……

酷愛我,酷愛大自然,大海,高山,原野,甚至於一些山澗小溪,田園竹林,山坡丘嶺,都是我向往的地方。對於我們這些長期生活在喧囂大都市、工作於重壓下的人來說,高聳的峰林、起伏的山巒、交錯的溪河、洶湧的大海、秀麗的風光都能讓我們得以壓力的釋放、心靈的回歸。只要能放飛於大自然中,就能還自己一份從容的天地,調整那已顯遲暮的心態,一切的煩惱、壓抑都會隨風而去…… 我喜歡站在高山之巔,眺望遠處磅礡群山,任由暇思隨著那群山的起伏遨游,任由思緒逆風飛揚…… 我向往著大海,屹立與怪石嶙峋的海岸,傾聽著巨浪澎湃的的濤聲,飛濺浪花的低吟;切身地感受那怒吼 ...

春游散記

飲著珠江水、長期處在喧囂大都市的我,對大山廣漠情有獨鐘,只要有機會,總想逃離那浮華的都市,回避那煩雜的瑣事,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三月中旬一個春意盎然的周日,與一幫同樣喜好大自然的好友相約到位於廣州北郊的帽峰山春游,期待著這別樣的春天,帶給我們別樣的心情、別樣的感受。汽車在清晨時分飛快地向著北郊駛進,車窗外的景像尤如滌蕩在一泓清泉中的彩緞,有的新綠,有的嫩黃,有的淡藍……,如此本色的自然美盡情地在我們眼前展示。 一個小時的車程轉眼便到。此時的帽峰山還像未睡醒的巨人,仍籠罩在輕紗帷帳中,清晨的新鮮空氣透著絲絲的清香,夾雜著淡淡的甘甜 ...

廣州“非典”伴著陽光明媚的夏日輕歌漫舞

陽光明媚的廣州:一年四季,廣州不能有艷陽高照的日子,不是說他的紫外線強損傷皮膚,單單這份炎熱,足以讓北方來的朋友膽怯!這不,四月,春暖花開的時節,廣州,卻已然汗流夾背的要穿短衫開空調了。四月的廣州,熱氣蒸騰著水氣,變化為潮濕,彌漫在樓宇巷港,凋謝了木棉和杜鵑,雖然有綠葉茂盛,然而與二月的繁花錦簇相比,不知道要遜色多少,所以,到廣州旅游,千萬別選擇四月__沒有特色的非典行的炎熱。 四月廣州的“非典”特色: 做為sars首例病例的發現地,廣州,已經安全的度過了“非典”的高峰期,目前大家正常度日,只是有特色的在公共場所出現了一些帶口罩噴灑空氣 ...

從化大嶺山石門國家森林公園

石門在去年是我一直很想去的一個地方,當時主要受天堂頂的美傳迷惑,整天幻想著能從石門登上天堂頂。今年二月,我和QUEENIE由南昆山如願登上山頂,卻未發現其他上山路徑,所以我一度幸慶自己沒有由石門莽撞進山,否則豈不失眾望之所歸?然而,事實上天堂頂西面之迷到我去了石門也依然懸而未解。這次突然去石門,並不是為了天堂頂,主要是去看難得一見的禾雀花,因為再晚就要錯過一年一度的花期了,所以這個周末,尚未約得其他朋友便獨自奔往大嶺山。 從化有專線車經桃園鎮直達大嶺山(4元/位),不過只開到山下,到山下後需轉乘當地村民的摩托車進石門森林公園,路程比較遠。山 ...

廣州西關流水(上)

西關流水(上)12月22日,星期天。 極少在周日起這麼早,8:00,所以無論走在街上或坐在地鐵裡都是懶懶的,靠平日的積累慣性地支撐著雙腿和大腦下略微沉重的眼皮。 從陳家祠地鐵站出來看著湛藍的天空,藍的出乎意料,心情突然間轉好,後悔沒帶相機。轉念安慰自己,帶著也是個累贅,還不如兩手空空的閑逛隨意些。 懶散著晃了幾步,看到正在晨練的中年男女,試著搖了一下胳膊,還有點酸痛。這時看著鳥從另一個出口過來,左右各一人。打招呼,問好,是青瓜和珍妮弗。了了沒到,沒她的電話,只好找花香,把她從夢中驚醒,讓她看到了雙層窗簾後面的陽光。 **陳家祠** 鳥先收了錢買 ...

GuangdongProvince

Guangdong ProvinceBefore World War II, 90 percent of the Chinese immigrants who reached the United States came from an area the size of Rhode Island (1,231 square miles or about 3,150 square kilometers) in Chinas Guangdong Province1. Toishan County sent so many immigrants to New York Citys Chinatown that until the 1960s fluency in the Toishanese dialect was required of the Chinese consulate in New York2. People from Toishan and the other areas around Guangdongs capital Guangzhou (Canton) were separated from Chinas central authority by thousands of miles and differences in the spoken language, but they were close to large seaports, including Hong Kong. Geographic and cultural isolation coupled with access to departure routes provided early migrants some impetus to leave. Political unrest 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