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遊記列表



西藏記憶

在從西藏回來整整一年之後,那些早已成為記憶的日子依舊清晰的印在我的心裡。這種感覺就和六輩達賴倉央嘉措的詩一樣“壓根兒沒見最好的,也省得情思縈繞。原來不熟也好,就不會這般傾倒”。我想,該把這些記憶寫下來。 人活著總要有一些目標,到西藏去也許就是我潛意識中的一個目標。2004年初,當我看到大學同學從西藏拍回來的照片,一直沉睡在心中的想法便猛然覺醒:現在也該是我實現心願的時候了。沒過多久,我就感受到了這次旅途的沉重———當我第一次背起自己的法式軍用背包時,幾乎跌坐在沙發裡,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而包裡面其實只裝了一個冬季睡袋、一只旅行水壺和那 ...

5月,拉薩下了一場雪

拉薩的天河賓館是個好地方,拉開窗簾就能望見白牆紅頂的布達拉宮,步行至大昭寺也只需十來分鐘。灑滿夕陽余輝的大昭寺鎏金寶頂是驢友們推崇的曬太陽的好地方,在大昭寺的金頂可以遠望布達拉宮屹立群山的雄姿。但是,那為數不多的幾十級台階卻爬得我頭暈目眩,高原反應如期而至,畢竟這是在這海拔3700米的世界屋脊之上。早早入睡,計劃第二天去朝拜這全西藏的聖地——布達拉宮。翌日醒來,望向布達拉宮,竟然發現天空中飄著潔白的雪花!輕輕柔柔、揚揚灑灑,好一個輕舞飛揚的世界!難以置信,這可是五月初夏季節!久違了,雪! 羽絨衣、手套、圍巾……穿得鼓鼓囊囊,我們滿心 ...

迎著風雪朝拜聖湖納木措

納木措、羊卓雍措和瑪旁雍措是西藏三大聖湖,藏語中“措”即湖,四川藏民稱“海子”,而羊年正是藏民轉納木措的季節。我們在大昭寺前的包車集市上選了一輛豐田4500,計劃先驅車向西前往納木措,住一宿後經雪古拉山口、羊八井、雅魯藏布江至日喀則,觀宗山城堡和萬佛寺後再驅車珠穆朗瑪,返程沿羊卓雍湖而回。剛接到第三位游伴,天空中又飄起了小雪花。上路後,雪越下越大,見到雪的開心變成了擔心:這麼大的雪,能上到納木措嗎?那裡海拔4700多米,意味著雪會更大。在我們著急地為先去珠峰還是納木措爭執時,伍金,我們的司機,一個帥氣的康巴漢子,駕車義無返顧地向著納木措前 ...

秘傳的真理

最早是從劉小楓的著作中看到這個說法,或者更准確的說,真理是否唯有秘傳一法,當時的我是存有疑義的。 歷日經年,如今對當日讀到的這個說法,有了自己的理解,雖然並未肯定是否也就是劉小楓先生那時的意思。 此次春節拉薩一行,到訪寺廟多多。 在造訪納唐寺時,同行者某軍校女學員問到某尊造像為何方神聖? 我好為人師的毛病犯了,圖一時嘴快,說道:這是明王像…… 話音未落,在旁的朋友頓時“糾正”說:沒有什麼明王,這是文殊菩薩的化身,大威德金剛像者雲雲 當時我雖然緘口未再言語 但是關於明王的說法探喉欲吐還是在這裡泄泄私欲 明王一說最早見於公元五世紀結集的 ...

拉薩—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

拉薩—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餓行千裡zang721@tom.com2004年7月 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 是誰流下千年的祈盼, 難道說還有無言的歌, 還是那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 早先聽《青藏高原》,總有一種內心衝動的感覺不知如何發泄,是歌動聽,抑或是人……拉薩,就像一顆種子沉澱在我心靈深處。 這顆種子終於在2001年的夏天萌發,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那一年正是我三十歲生日剛過一個月左右,屈指算來已經昏昏厄厄地虛度了人生三分之一的大好時光,利用八月補習班的間隙我開始准備我的旅行。當時社會上對拉薩旅游宣傳很少,我對戶外運動也一竅不通,以前甚至還沒有一個人長途旅行的先例。也不知 ...

高原天湖——納木措

高原天湖——納木措餓行千裡zang721@tom.com 2004年8月6日的拉薩正是旅游旺季,北京東路上的吉日旅館已經漲價客滿。我只有去附近的八朗學旅館碰運氣,來得旅館總台辦好登記手續來到我的房間一看,原來是在標間樓房二樓拐角兩間大倉庫旺季臨時改成多人間,美其名曰2-88、2-89。2-89是十二人/間,我住2-88也很大,房頂牆壁都繪有藏族佛教風格的裝飾圖案,房間中間擺有兩張矮桌子,兩邊各有三張木床,床單、被子也是藏族大花的紅綠藍圖案,房間非常干淨。 住處解決了心情舒暢得很,走下樓來在公告牌前抻頭張望,想尋求結伴包車。八月十五號雪頓節自然不能錯過,那就幾天時間不敢走遠了,只 ...

青藏線——不經歷風雨,怎知拉薩的神聖

青藏線——不經歷風雨,怎知拉薩的神聖餓行千裡zang721@tom.com 2004年7月18日早晨終於看到了格爾木的陽光,但早晚風還是很大。格爾木本來是為建青藏線而建的內地基地,所有從青藏公路進出的人員、物資、車輛都會在此中轉。如今的格爾木市已經發展成為一個大型城市。賓館、餐飲、物資集散、維修車輛等等圍繞對西藏的後勤保障一應俱全。 火車站對面就是長途汽車站,火車站廣場上是市內汽車站(中巴)。我的網上驢友強烈提醒我去坐拉薩駐格爾木汽車站的長途班車。我在火車上好心人指引下坐上2路中巴公共汽車,在西藏轉運站下車,進入拉薩駐格爾木汽車站的大門。在進門左側售票大廳買 ...

輕輕地告別,拉薩

當飛機輪胎與拉薩貢嘎機場的地面離別的那一刻,我窗外的景觀啞然失笑,也不記清當時自己臉上到底有沒有表情。我靜靜的守在小窗前,默默送到眼前的是井井有條的有積雪的山尖,相互肅然沒有眉目傳情,也默不作聲。這恰到好處的距離,淡然而平和,彼此不獻殷勤,方保持的如此完整。原來這就是聖潔的高原表情,方明白熱心有時是可悲的。 有人說,既然我在拉薩已經住了一個月,這樣走,算長住中的早走,走了很快就會後悔的。我慢慢悠悠的拋下了這句似信非信的話,看著這張機票邊緣浸著我剛曬出的汗,自由落體在大昭寺夕陽照著的的牆邊,我彎腰撿起了它,也撿起了我回廣州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