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遊記列表



我的西藏故事9:慵懶拉薩

我的西藏故事9:慵懶拉薩終於開始爛的進行時,沒有老非的西藏,我屢次走錯路。一定能走回去,丟是丟不了,但因此多走了許多路。 跟在別人身後的時間太長,偶爾單獨行動,小狀況便層出不窮。 中午回吉日洗澡,頭發還濕著,便挽起來,出去了。 木如街在木如寺旁邊,常常上網的地方離那只有幾十米,我卻最近才注意到。那條街上沒有游人,它是拉薩的尋常巷陌。 今天陽光特別好,懶洋洋的。如果我是一只貓,一定邁著優雅的步子爬上他們的屋頂,打打哈欠,伸伸懶腰。 木如寺的僧人在念經,聲音高低起伏,自然形成韻律。我坐在後排,聆聽。 我住吉日一層,沒有長椅,坐在石階上。 ...

8月3日,我的西藏之遠在拉薩(四)

混在一群藏族人中間,我無驚無險地免票進了大昭寺,敬獻酥油的隊伍日復一日地排的長長的,維持秩序的小保安,責令游離於人群之外的我回到隊伍中,可是我根本不屬於這個隊伍阿。道聽途說松贊干布為他的尼泊爾王妃赤尊公主修建了大昭寺,給文成公主修建了小昭寺。可惜,尼泊爾影響式微,大昭寺的門前立了唐蕃會盟碑,門口的公主柳也在眾口一詞中被當作是文成手植的。等到金城公主再次入藏時,供奉於大小昭寺的赤尊陪嫁的佛像和文成陪葬的佛像進行了對調。在沒有踏上這片土地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在文成長達三年遠於六千裡的跋涉到拉薩之前,松贊干布已經娶了赤尊,而且以同 ...

8月4日,我的西藏之遠在拉薩(五)

居然沒有走成,拉薩開往格爾木的車只在上午發。 鐘海南送我,又無功而返。 為了消磨這突然多出來的時間,我們漫無目的地走在八廓街,卻撞進了拉薩久負盛名的藏式酒吧“瑪吉阿米”。瑪吉阿米漢語意思是未出嫁的女孩,這個未出嫁的女孩和西藏高原上罕見的愛情聯系在一起,她的愛人是六世達賴倉央嘉措。 “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接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那一世轉山,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傳說這首詩寫於倉央嘉措被押解進京的途中,自此以後,這個喇嘛中的行吟詩人,一曰以25歲的年華死去,一曰浪跡天涯。瑪 ...

8月5日,我的西藏之遠在格爾木

半夢半醒中過了沱沱河和索南達傑紀念碑,夜的唐古拉山的風和冷以及黑,讓我沒有勇氣下車拍張照片,對於長江源和可可西裡的崇敬就以這種擦肩而過的遺憾留在心裡吧。車到格爾木剛剛早晨七點鐘,推開車門,一種剛剛下過雨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冬天的格爾木還下雨?甫一下車,我給了自己一個問號,背上包,走了幾步,自嘲地笑笑,我只是坐了開了一夜暖氣的車而已。一路狂奔,此地距離拉薩已經是一千一百公裡,從昨天中午開始,我一直在坐車,睡著醒著。 清晨的格爾木很安靜,偶爾會有一兩個回族人迎面而來,戴著干干淨淨的小白帽,一路受盡驚嚇的我體會到了一點點內地的溫情。 ...

8月8日,我的西藏之遠在T152次列車上

這一程的火車坐起來很高興,很久沒有因為去一個地方或者回一個地方興奮了,26個小時,2098公裡,走起來居然覺得很快。火車上老曾教我鋤大地,學的還不錯,很快就可以大比分的贏他,我又開始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後來,就正式約了兩個人賭錢,可能天生不是賭徒,我成了第二大輸家,很是難為情。到寶雞車站的時候,三個男生拿著我們的賭資下去買了一些零食,其余的不多的錢就被一個保定的小商人挾裹而去,向來疾惡如仇的我很是義憤填膺,但更多的是覺得可笑,不過,我決定以後再也不賭博了,雖然喜歡勝負輸贏,但是在這一項運動上我沒有那種殺伐決斷的魄力。 下車以後,老曾一直 ...

西藏尼泊爾記憶片斷

行程簡介:廣州-蘭州-西寧-格爾木-拉薩-日喀則-樟木-加德滿都-奇旺-博卡拉-加德滿都-樟木-日喀則-拉薩-川藏線-成都-廣州2004-3-14/15 西寧-拉薩 西寧發往格爾木的5701次是比我年紀都大的老式綠色火車,真是一分錢一分貨,服務都比T16差一些。很困,躺在臥鋪睡覺,感覺很熱,頭上直淌汗,咽喉一點點變干澀, 不斷喝水,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夜裡兩點多,起來上廁所,再回到床上就再睡不著了,一點點地咽口水,像煎餅一樣翻來覆去,又像一條即將干涸池塘裡的魚。眼睛一直閉著,思維卻越來越清晰,這麼大老遠的跑來這受罪是為了什麼呢? 可能過了有兩三個 ...

7月30日,我的西藏之遠在八一

波密到八一,有著川藏線上最危險的一段路。從通麥大橋看過去,那條路緊緊地貼著山體,依稀就是從山上鑿出來的,路的一邊是搖搖欲墜的山石,另一邊是帕隆藏布江和易貢藏布江交彙後的滔滔濁水。走過去,路面的情況更是慘不忍睹,車子歷盡艱難地從泥潭中拔出來,一個小的拐彎後,卻是接近於90度直角的下坡,就這樣循環往復。我的心都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我知道在這條路上我的死法可能不止一萬條。據說兩三天前,一輛超載的東風大貨車悄無聲息的滑了下去,那天止,車都沒有找到,更不用說坐的密不透風的朝聖的人了。我和鐘海南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小喇嘛一家,對視,我能想像我眼底 ...

7月31日,我的西藏之遠在拉薩(一)

傍晚時候的拉薩,帶著人間煙火的安祥氣息,我的風塵混和在晚歸的人群中,沒有初到一個城市的陌生,但依舊有些無措和驚惶,計劃中的巴朗學和吉日以及亞賓館都住的滿滿的,投奔無門。在路人的指點下,在瓢潑大雨中,我們找到了一個招待所,雨水濺濕了褲子和鞋,我執拗地不肯去吃晚飯。開了電視,在隔壁一對男女激烈的吵架聲中,我看劉志丹。 墨竹工卡一望無際的油菜花如火如荼的開在我的夢中,夢裡還有惋惜,人間四月芳菲盡,高原菜花始盛開。 這就是拉薩。 這就是拉薩? 可能是拉薩吧,從德格就用來泡水喝的預防高原反應的紅景天,當我樓上樓下行走如飛時,終於可以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