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遊記列表



危言聳聽之二沒有答案的問題

我第一次去西藏的時候,阿戈說,進了寺廟,好好看看,也許能找到本尊神。我不明白,本尊神不是定好的嗎,怎麼還要找呢?阿戈回說:“這不一定。你可能和你原來的本尊沒什麼緣分,但和一個別的什麼神有緣,這樣你的本尊神就換過來了。這種事情是你和本尊神之間的事情,別人說什麼也沒有用。”他說他自己到現在還沒找到自己真正的本尊神,家鄉的喇嘛給他算的本尊神是一尊什麼金剛,但他每次看這位金剛,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說他看來看去只覺得米拉日巴很對他的眼,但是不是本尊,他還不能確定。藏傳佛教中的‘自在’常常使我心花怒放,這算是一個例子。如果說藏傳佛教 ...

艱辛的36小時

現在是19:36分隱約還透進些光線,車廂內已亮起了燈。今晚在火車上過一夜明早10:00就可以到達格爾木了。現在海拔已經到3500米左右就有個別同志感到不適了,也許是平時缺少運動的緣故。覺得我們太誇張,每人一雙新鞋,也看得出大家平時不怎麼遠行,最誇張的就是顏色極搶眼的外套衫加上大得不能再大的嶄新的背包,估計是什麼都裝進去了,搞那麼大的行頭,唉……看來同志們還需要努力啊!一覺醒來已經是8:00了,火車仍在飛駛著沿途是戈壁、萬丈鹽橋、茶卡鹽湖。在太陽光的反射下,沙漠在泛著白光有些刺眼。我們於9:40到達了格爾木火車站在郵政賓館小憩了一會。幾位談判高手去談車,最後 ...

拉薩散記

在我眼裡,西藏是一個身心與神靈最接近的地方,但人們還得用市俗的方式坐飛機或汽車進入西藏,人在旅途會希望了解每一個陌生的地方。我不想做一個過路人從中旬的松贊林寺,青海的塔爾寺,拉不愣寺,而這一次來到了西藏。想像中這些建築應該是非常宏偉而且是非常闊達的,所以早上先去了布達拉宮,我們從前山上一個個的轉彎道足實歷害,平時還鍛煉的我走到上面已是氣喘了。聽得朋友講書上介紹過布宮的廁所,故進門後先去看了它,房內有二個8米深的空洞,也真讓人嚇一跳。接著便是一個挨著一個的佛殿,看得頭暈。莫過於布宮的宏偉,她建於公元七世幻松贊干布時期。十七世紀五世 ...

大昭寺有感

西藏是一個宗教氣氛非常濃郁的地方,遍及西藏各地的金碧輝煌的寺廟使得一方方山水都變得神聖無比,也給西藏大地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在這濃郁的宗教氛圍下,藏著無數令人費解的謎,在酥油燈火棋布的寺廟殿堂裡,如來佛的諱深莫測,觀音佛的寧靜慈祥,護法神的張牙恐怖,伴隨著香火的閃爍,越發透出各自非凡的神韻,善男信女們摩肩接踵,順次極力恭順地膜拜。在這塊土地上,隨處可見含金量十足的真誠――人對佛的真誠。黎明來臨,拉薩城東邊的這條老街蘇醒了。最早走出家門的多是老人,他們的念珠和轉經簡從不離手。口袋裡裝有糌粑,青稞和香草,那是供奉給神佛最早的食 ...

拉薩印像

拉薩印像從西藏回來很久,仍不時有人問我拉薩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起初,我總是說那兒很有特點,房子有特點、服飾有特點;很落後,落後上海十年、二十年;很髒,現在還有人在馬路上隨地大小便。但是細細回想起來,拉薩卻不是這樣。這是一個充滿神奇的地方。 早晨8點45分,天才亮。此時空氣中突然充滿了一種低沉的號角音,它一直進入你靈魂的深處,召喚著你。人們好像突然間從八廓街的四面八方湧來,而你也會像一個虔誠的藏傳佛教徒般,緊跟著人流以順時針的方向圍繞著大昭寺轉經。擁擠的八廓街上,沒有人說話,更沒有人大聲喧嘩,只有低沉的詠經聲和五體投地的磕頭人的拜倒聲 ...

陽光下的大昭寺

陽光下的大昭寺閉上眼睛,我至今仍然可以感受到從大昭寺頂射過來的灼人的陽光。 (一) 七月,在拉薩的清晨,還有一點涼意。 因為高原反應,頭痛折騰了一晚。反正睡不著,所以不到6點,我離開旅店,溜到了大街上。 高原的晨曦顯得格外溫情。店門緊鎖,虹燈不耀,沒有早客,沒有喧囂。只偶爾有早行的出租車匆忙駛過。 按地圖的方向,我一邊走一邊大口地吸氣,還沒有適應環境,像缺氧的魚兒。我要去找那個叫做八廓街的地方。 知道西藏的人都知道布達拉宮,那個讓我輩景仰、讓凡人驚嘆的吐蕃王國宮殿。但是它的威嚴、權力、財富與我芸芸之輩又有何干? 所以有佛氣的佛地是大 ...

西藏-尼泊爾-峨眉山-三峽(47天獨自旅行游記之19)

漫漫歸鄉路I(9/4~9/7)我本來打算加德滿都直飛上海,可是沒有想到這裡的機票也很緊張,要等上一個星期,所以我准備回拉薩了。桑卡很友好地送我到車站,說我是他第一個中國朋友,我很高興作為中國人給他們留下一個好的印像。 回到拉薩的路上,我其實是很愉快的,因為尼泊爾雖然風光秀麗,但是西藏的風景,在我看來,要比它美麗一千倍。可惜只看到尼泊爾的明信片到處飛,上面有很多是西藏的唐卡和喜瑪拉雅雪山,犛牛隊和喇嘛訟經。而在西藏,了解它的人太少了,願意深入了解它的人太少了,因為它太殘酷,太嚴厲,太無情,太自私,會把願意深入了解它的人永遠留在那裡,不讓他們 ...

危言聳聽之一:西藏有害身心(附攻略)

L從西藏回來,我去找她,當地朋友托她給我帶了東西。作為答謝,我請她吃飯,在此之前,我們並不很熟。見了面,她對我說,能不能找家不太熱鬧的飯館兒,漢地的世俗,她還沒能完全適應回來。飯館兒選在離我家不遠的“會湘君”,湖南菜,店面極小,客人不多。當晚飯菜自不必說,清淡甘辣,吃得氣爽神怡。L是個快嘴姑娘,說起西藏,直是比手劃腳口若懸河,一會兒顯擺她的項鏈鐲子,一會又讓我看她拍的照片。我也被她帶動得興奮異常,忙叫老板貢獻出私釀的米酒。三碗甜酒下肚,L卻開始痛哭流涕。 她說,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回到這個髒地方來。我下了飛機,熱浪和人聲就撲過來,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