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第一次遇到玲,那是在夏天七月的西藏念青唐古拉山口.偌大一個山口就我們兩人,
當時我去看山口的風景,拍照.她大概也是,面對面走過,還是她先主動招呼我,互相打過招呼。她就過側頭,頑皮地笑起來。問我“北京來的?”
一聽她說話就是一口地道的京腔,於是我就回答說“是”。結果她笑的更開心了?她說什麼?大概是好像完全不在乎這點似的。
繼續親切地和我侃侃而談,這個玲的個子可能有169那麼高,但由於身材瘦削,實際上顯得更高一些,梳著一頭男孩子很短的短發。所以開始從遠處猛一看還無法確定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
全身上下花綠色的迷彩服,頭上帶了一頂美國大兵帶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