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遊記列表



莫高窟

世界著名的藝術寶庫敦煌莫高窟和古絲綢之路,把人們的目光引向中國西部。當來到河西走廊最西端的敦煌時,展現在我們面前的自然風光和人文景觀,就更加多姿多彩、美不勝收了。流沙湮埋掉的關城——陽關、絲綢之路上的海關——玉門關、古老的軍需倉庫——河倉城、漢代長城、白馬塔都坐落於此,更有大漠奇觀鳴沙山和天下沙漠第一泉——月牙泉。著稱於世的莫高窟更是引來了游客們的嘖嘖贊嘆。 這座世界佛教的藝術寶庫是古絲綢之路上一顆璀璨的明珠,在上百年的歷史長河中,它一直閃爍著絢麗奪目的光彩。 開鑿洞窟的由來特別有意思。相傳,敦煌有一位名叫樂尊的和尚,當他經過三 ...

遙遠的風景(一)

美麗的風景,在遙遠的地方——哈薩克諺語我向往美麗的風景,所以必須跋涉千裡,自從駕車去了一趟西藏之後,仿佛有了一種西部情結,西部的山山水水、西部的民族,總在我的心中浮起,不能釋懷。從去年就策劃的新疆之行,由於時間問題、由於非典,一再拖延至今年8月才得以成行,當九千六百公裡塵埃落定,以這篇短文用流水帳的形式與驢友共享。 8月14日,陽光明媚的日子,新疆之旅終於出發了。加滿油的汽車沿307國道疾駛,經山西呂梁,過黃河大橋,進入陝西綏德;俗話說: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可惜沒有時間仔細觀察了,車外的風景在進入靖邊後,漸漸地由農田變為草場,視線寬敞了 ...

漫漫戈壁路

平生最不喜歡坐長途汽車,一來時間長,二來生理需求難以時時滿足,第三則周圍景色實在是單調。惟獨此次從嘉嶼關坐了將近9小時長途車後,我徹底被這茫茫戈壁風情所折服。真正的風景應該從安西縣出來算起。飽餐了一頓安西瓜宴後(實際上也就是幾個人分了兩個西瓜和甜瓜,也許是太餓了,覺得特別的甜),車隊開始進入一片荒涼。 車窗左邊是綿綿數百公裡的三維山(可能是祁連山的分支,待考證),右邊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睡意頓無,不時的兩邊看。那是一種荒涼,不僅遐想,自己背著旅行包獨自行走在這分割山脈和戈壁的道路旁是多麼的孤立無援,若能獨自走進遠方的綠洲有是多麼寫 ...

折柳

如果有一天,能夠再回敦煌,在經過路邊那棵紅柳的時候,我會停下來,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它,就如同當時,你用溫柔的眼神看我一樣……時光慢慢流逝,我閉上眼睛,無限斑斕仍倉卒如昨地從身旁車窗外匆匆滑過,仿佛亙古以來就是如此匆匆,不曾為誰停留。其間隱隱有明亮的東西閃現,我的心告訴我,那是你的影子。 相遇 那天,是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從我身旁經過,我卻沒有留意。我的同伴和你打招呼,你回過頭應著,看見我,對我點頭笑笑。一種很職業的笑,我想。我沒有回應,我不喜歡這種程式化的表情,蒼白而空洞。我聽到同伴在說,這是我們的導游。 離開餐廳,我們打點好行裝, ...

離開你的第7天---陽關.沙漠.王子

我的任性在這個時候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或任何理由可以阻攔我。烽火燧下牽駱駝的大爺死活不讓我租他的駱駝進陽關的深處。駱駝真的疲憊了,關隘的戍守與過從的人流只屬於很久以前的流沙來淹沒。羌笛哀怨的絲絲繾綣因該比孤單的駝鈴好聽。可是誰最孤單。是宿命麼?我自己去。 烽火燧連綿下來的是火紅的土,只配用藍天來襯。藍是變換的藍才有遭遇的包容,然後清醒的忘記。過去是戈壁,漸漸才是沙漠。顏色一層層有深紅到土黃再到淡黃。幾乎和陽光反射著天的顏色。陽關才是含蓄的陽關,很遠的裡面有古漢的傳說。裡面有我尋找的古代與兵戈。 沙漠原 ...

RightHereWaiting---遙遠.漢長城.永遠

他的眼睛深的黑色,眸子到深處的闊漂亮溫柔得出奇。恍惚,我容易陷在裡面的這一刻讓我似乎想到了什麼,然而記憶卻一下字溜走。日落的時候到這裡,忘記了來這裡做什麼,只是一味的站著,等著太陽西落,今人修葺的石碑蕭蕭刻著“漢長城”三個字。雲不透,彌彌蒙蒙的繞著日,憂郁纏繞著的落日是什麼顏色。他比我想像的要堅強,漢時的漢字是如何壘起他們的?沒有沙土燒制的磚,身邊就是一垛垛已經如同化石一般的積薪——數數多達15堆,大者長2米,寬1.5米,高1.3米左右堅固的是什麼,我妄圖從上面抓走流走我前面數十個世紀的黑夜與白晝。可笑,風兒把沙粒吹進了我的眼睛,我什麼也 ...

西出陽關無故人

玉門關之南,古人以南為陽,此地故而稱陽關。我從陽關古道往西北走,沙漠,沙漠,還是沙漠... 沙漠太遼闊,真的麼。這裡是陽關古道.所有的游客只到今人修葺的涼亭了望:名人碑文長廊。後來的石碑,很嶄新的樣子。《渭城曲》是在這裡開始的麼,一望無涯的沙漠,還有很遙遠之處的雪山。沒有毛驢,那是上個世紀的事情;有駱駝他們只為富裕的休閑觀光客在烽火台前繞圈.駱駝原來很疲憊的樣子. 我是任性的散客.陽關古道的最深處才有古漢的痕跡.一個人走進去很深處有個西子溝,沙漠裡居然險峻的水流.走在傾斜幾乎直角的沙,後來才害怕剛才要掉下去了如何如何.結論出再傾斜沙是可以抓著自己的,除了 ...

面朝西部,春暖花開

面朝西部,春暖花開《詩經》有雲:“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七月流火,我在西部,被淹沒於野。 西部,一片廣袤而荒涼的土地,一片充滿著歷史,充滿著神秘和幻想的土地。7月13日起,開始背起行囊,遠行。8月7日,頻頻回首中,踏上歸程。游歷西部三省,甘肅,青海,陝西,獨缺新疆,遺憾甚矣。美麗的景色,讓我有了美麗的心靈。遼闊的景色,讓我擁有遼闊的胸懷。我們面朝西部,心情渴望著春暖花開。 甘之南,在青藏高原與黃土高原接壤的山坡草原上,縱情地奔跑,透過藏民們的雙眼,看強烈對比的青色和黃色。凝視他們的眸子,就像抬頭長望草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