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一日,老公和朋友在吳哥窟(Angkor Wat)前的蓮花池邊支好三腳架,和來自世界各地的游人聚集在一起,靜靜的專心的等待日出。而我,坐在後面的草坪上,眼睛看著遠遠朦朧的影子,耳朵聽著來自世界各國的切切低語,依然感到那絲絲的恍惚和不可思議。
令我心心牽念的廟宇,從幽暗的藍色天幕中慢慢顯現,高拔的尖塔,從平面的剪影慢慢立體飽滿,如燃燒升騰的火焰,又似婷婷靜止的蓮花。天空的色彩並不如往昔看到的濃艷,它是平緩而生動的,然而這已然使我悸動。日月匆匆,白露瑩瑩,是誰使它繁盛,是誰令它荒蕪,又是誰讓它從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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