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掙扎,在手機,手表的溫柔鬧鈴聲中起床穿衣。又是在寒冷的冬夜去趕凌晨的火車。2007年一個月裡第二次去杭州。密蠟說今天要降溫,而我們要去徒步。凌晨又是極冷的。還是穿上了衝鋒衣,防風外套和保暖的抓絨衣。用一條厚厚的圍巾把自己裹得透不過氣來,毛線帽子也把半個臉遮了起來。走在空曠未亮的街上卻不覺得有那麼寒冷,零下一度也不過如此啊。收起了帽子和圍巾。車開得很快,凌晨的火車站廣場出奇的空蕩和安靜。又晚點了。兩年前和混混上氣不接下氣的趕到車站時,這趟車也是給我們這個驚喜。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等待的時候不知做點什麼好。無聊中東張西望。旁邊一排是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