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遊記列表



2007年上海出發西安/華山/壺口7日游

D1-7/7,西安小雨31度 達到西安下了車後在到達大廳裡等我的同伴開羅,上了一部黑色出租車155元到達喜來登酒店.全程都是打表的. 安頓好後TAXI到西安飯莊用午餐,經過幾天的比較,就這家東西好吃並且態度很好.打車到鐘樓,從地下通道走到鼓樓,這兩個地方的聯票30元.從鼓樓下來可以到下面的回民街走走,大清真寺在回民街路口向左轉,要走一段路才能看到,門票25元,鬧中取靜,裡面的建築很古老,六點整正好趕上做禮拜. 出來後逛回民街並看了回坊高家大院皮影戲,20元一位,隨到隨看.時間不長但是很有意思. 晚飯在鼓樓旁的德長發餃子,夜幕降臨後,2樓臨窗的位子可以看到夜色中的鐘樓和鼓樓. D2-7/8,西安晴36-37 ...

長安一片月

對西安的神往,也許僅因為它曾經是唐朝的都城。那個彌漫著濃郁詩情與酒意的古代國際性大都市,教人如何不想她?盡管那古老的城牆在現代摩天大樓的映襯下,顯得有點灰暗,但是能有幸打從城牆下走過,那也是一種滿懷的富足。 四月底的西安,有明媚的春光作伴,正是出游的好時節。客舍外沒有青青的柳色,只有車如水馬如龍。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透著炎夏的灼熱。而清晨與傍晚的東風吹在臉上,竟有著朔風的威力。 對你而言,與其說是旅游,不如說是懷古。因為那城牆已不是當年唐朝的城牆,那鐘鼓樓當然也不是,每天清晨,坐在環城車上,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地下水道向護城河排泄污 ...

西行漫記-之“夢回長安”篇

 【旅行名稱】: 夢回長安.西行探古之旅(2007姚建靜獨行線路,可用於三兩好友同行之參考)【旅行時間】: 2007年06月17日(下午)-06月25日(下午) 【出發地點】: 上海 【旅行地點】: 陝西(西安市、臨潼縣、華陰縣、鹹陽市、寶雞市) 【所達景區】: 西安——鐘樓、鼓樓、碑林、大雁塔、半坡遺址、回民街、書院門、古城牆 臨潼——兵馬俑、華清池 華陰——華山 鹹陽——鹹陽博物館、茂陵、黃土民俗村、懿德太子墓、乾陵 寶雞——法門寺、太白山 【費用統計】: 上海出發,1人,8天7夜,總計=2035元 【攜帶物品】: 身份證;換洗衣物、洗漱護膚化妝用品;傘、水壺;常用藥品 ...

細雨夢回雞塞遠---延安,西安小記

對華夏文明的起源,史學界仍有中原說與西南說的分歧。但對生活在上海的我們,是挨不上邊的。由此,對長安的探訪便成為一種憧憬與向往,乃至於朝聖,盡管預知可能變味。 Day 1: 預報說西安是小到中雨,氣溫19到26度.便很忐忑的帶了幾件長袖,卻不料全無用處,只因那裡陰霾的空氣與灰藍的雲層,起了部分保溫效果。 海航的飛機令人驚奇地只晚點了20分鐘,與之相比,機上供餐之差反不出所料。8點到達,直奔飯店,再次被其惡劣的味道所厥倒。據我不完全統計,不少同伴都願意提名這餐為金酸莓獎的有力競爭者。這裡再補充下,在西安,無論多麼簡陋的飯店,都不吝於就餐時推銷各類字畫,且卓 ...

大明宮裡的衰草斜陽

那年斷斷續續看了幾集《大明宮詞》,頗有些驚艷。 精致的布景,華美的服飾,掩蓋著淡淡的血腥。詩意的語言,優雅的姿態,透露著莫名的憂傷。時隔幾年,可總有些畫面定格在腦海裡,宿命的意味,死亡的氣息,也揮之不去。 前年獨自在西安游蕩時,特意打聽了一下大明宮遺址,居然離我當時住的尚德門不遠。於是,在一個黃昏,步行前往。一路經過窄街陋巷,不時出現半截字跡模糊的斷碑,一柱支離破碎的栓馬石。遺址門前一把大鐵鎖,門衛告知此處雖受國家保護,但尚未對外開放。好說歹說,像征性的交了5元錢門票,終於得償心願。 大明宮原在唐代長安城的正中心,而如今城區南移, ...

四天的西安之行

在6月27日晚飛到西安,但因當天北京下大暴雨,飛機晚點了,好郁悶呀,到西安已經晚上10點半了.幸好我之前讓旅行社派車接我,車費是100元吧,不過西安鹹陽機場有出租車可以接你回西安,但車費是120元吧.主要是我怕不安全.鹹陽機場到西安需要1個小時,到酒店時已是12點了.酒店是旅行社訂的,在鐘樓附近,是南方酒店,140元/天,房間小點,但設備齊全,免費早餐不怎麼樣. 第一天,我們去游東線,就是秦始皇一線.因跟的是散客團,到處接人,所以時間有點浪費.沒辦法,這就是跟散團的不好.但有一點要注意,因散團是各家旅行社買給他的客人,所以每人有合同規定的旅游點不同,不要導游讓你進景點,你就進去,這個你額外又要 ...

延安印像

我們懷著朝聖的心情從西安去延安旅游。從小接受的教育試我們對此行充滿向往,但是實際卻相反。 在棗園等三個地方,分別遇到三個賴在旅游車上不走的變相行乞者:吹嗩吶,打腰鼓,唱歌。 最氣憤的是,住在城外的一間新酒店,退房時硬說床單上的一點墨水印是我們弄上去的,索賠440元。 還有很多,以後有空再寫。 破壞了我們心目中神聖的形像,痛心呀。 ...

2007西行筆記(一):左手秦嶺,右手關中

西安,我也了。是的,我早應該來了。至少在花舞大唐春的夢裡,我無數次到來過。我幻想做曲江邊的一株春草。時差的一個效果是,火車上五點鐘迎來蒙蒙亮,我把臉貼在不干淨的玻璃上,努力辨認所處的自然,隱約中只有一些山的輪廓,還有被火車急馳挑逗的亂草飛舞。車廂裡睡得橫七豎八,只有我精神飽滿地不斷站起來興奮地打量外面的世界,因為對於我,西部是完全陌生,在策劃這次旅行之前,我甚至潛意識地不看西部游記,而沉迷在熟悉的東部風景概念裡。雖然,西安是關中,把它歸納到西部的範疇中,多少有些湊合的意味。天大亮的時候,我看清楚,左手是秦嶺的北緣,崔巍而來,卻都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