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峪的婚禮即景那日,我們練車行到藍田湯峪,還沒等教練把車停妥,一個女人就從一家路邊店出來,掃過我們一眼,然後對著教練說了一句祈使句----讓他們先進廳裡吧!教練面無表情耷拉著他那張富農臉,也不知他嘴裡咕噥些啥詞,反正沒見他搖頭,那就是一種噯昧的默許,照例在教練指定的餐館吃飯,這是練車的行規。這位女人便是店老板,一身的短打扮,頭發染的枯黃,臉像防冷塗了一層蠟----看去竟有一種浮浮的腫色。不知誰悄聲說她怎麼像搞過特行的夜鶯,聽這麼一說,經她端上來的菜就覺得沒法下咽,吃著菜仿佛吃著她那面如菜色的臉一般,好不容易撂下碗筷,找了一個逃逸出餐廳的理由,躲那不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