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浪隨行---海南

作者: xieenrong

導讀每一次到海南,總有一種登陸的感覺,有時在渡船中睡著,有時在飛機上看一眼水陸相連的線條,這個橢圓梨形的島.理論上能遙望很多國家,算是中國的“好望角”。但願來這裡的每個人都能瞭望自己心靈的多種角度。 在游人少的月份來海南,也巧每次都從廣州而來,總能感到大街小巷清靜與整潔,沒有那麼多擦肩而過的行人,少了很多期許,方如此輕松。 人們放松的來海南衝浪, ...

每一次到海南,總有一種登陸的感覺,有時在渡船中睡著,有時在飛機上看一眼水陸相連的線條,這個橢圓梨形的島.理論上能遙望很多國家,算是中國的“好望角”。但願來這裡的每個人都能瞭望自己心靈的多種角度。

在游人少的月份來海南,也巧每次都從廣州而來,總能感到大街小巷清靜與整潔,沒有那麼多擦肩而過的行人,少了很多期許,方如此輕松。

人們放松的來海南衝浪,高爾夫,潛水,帆板,攀岩,溫泉,海釣...完全掩蓋了當年海南爛尾樓與股潮的傷疤,釋然的讓人慶幸,是上天的寵兒的面容。

島裡火山很沉默,火的是天涯論壇;南海觀音如其願,名副其實的面向南海,也像人一樣尋找了歸屬感;天涯海角如同神秘的咒語,嚇唬著政客;萬泉河五指山你心裡有歌嗎?博鰲論壇離巨人很遠還是很近?少數民族神秘的家園,神秘嗎?問為什麼,就顯得俗了。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

人們都說,海南不是驢來的地方,是豬來的地方,曬曬太陽,吹吹海風,遙望遠方,觀看日落,夕陽與海面一次次的融合.來海南偷懶,偷得浮生半日閑。

看看珍珠,水晶;嚼嚼檳榔,品品咖啡,熱情的吃熱帶水果,穿上島服,無所顧忌一番;看看比基尼美媚,在男人眼裡是性感,在女人心中是驕傲.

有些來三亞幾年也沒曬黑的MM,膚如凝脂,可謂是天生麗質,好生羨慕。我怕冷,不怕熱,但皮膚怕曬,曬一次,緩半年,此生望塵莫及。

隨意地走在街上,椰樹很整齊,綠化帶裡花朵在喜悅的蔓延,這給了我一份莫名的感動,在工業的城市中草皮的綠化還吝嗇著,築堤壩,離拆堤壩還河提的日子還很遠。猶如化妝舞會,舞池裡流行金屬盛裝。

戴著鬥笠,肩挑扁擔的海南女人,兩邊的籮筐裡的白菜,葉子的角度充滿了靈性,扁擔穿梭在街上像一道風景。

即養眼,又養胃,舒服在於此。難怪吸引著來養老的人們。

文昌雞,東山羊,各類稀奇古怪的海鮮,隨時都能捧著一個冰凍椰子,暢然。名副其實的彙集了各地美食,口味還能把握得地道。黃辣椒是閃亮的點綴,真像個調皮的精靈,很鮮,急了還有些嗆,上串下跳的辣浪亂滾,就像都市的街上眼前突然闖進了一位野性和辣勁十足的草裙舞者!

到後半夜隨時營業的大牌檔,生活的精彩延續24小時,半夜在沙灘上開香檳,海浪聲和月光下猶如F1歡慶的時刻,隨時可以上演。

菜市場裡人們搭配著自己的一日三餐,搭配著生活。不新鮮的魚被倒進裝垃圾的大桶裡,嘩啦啦,只能用“陣勢”二字來形容。

綠綠的葉子包裹著椰絲餡的甜品,綠綠檳榔整齊的排著隊,覺得有些靈動,另一半思維又會浮想起精致的酒店餐碟,對比起來像仿真的蠟像。

路邊喝早茶的人們,穿著拖鞋,玩兒著私彩,各自盤算著。三輪車,在街上晃悠,沿海邊,嘟嘟~~而過.....

無論是睡在豪華酒店裡人們,還是睡在晃蕩漁船裡的漁民,同樣生活在這個城市裡,包容得如此精彩。

那些停泊的小漁船,每天變換著隊形,平常用桌子上的望遠鏡,津津有味的看著遠處漁民的停泊與交易。

搖晃的漁船與搖晃的列車,都承載著漂泊。

過去的日子裡總是在望遠鏡裡看海面,看著這些漁船,某日向岸邊走去,這種走近,其實步步沒有那麼隨意,至少心理是這樣。漁船已經靠岸了,船上都有人,我在岸的邊緣蹲了下來,與離我最近的漁船搭訕,是一種對漁民生活的好奇,攀談著,隨後我被邀請到了那個搖晃的漁船上,我順著梯子爬下去,上了他們的小船。聽那位阿姨講這條船的來歷,原來是“半路出家”的漁民。資歷兩年半。是個邊緣人,也好。

剛開始作漁民也不是很懂,有一回看見所有船都掉頭往回去走,心裡覺得奇怪,她和老公依然沒有回去,不久風浪變得很大,才明白為什麼有經驗的漁民都回去了。他們的船掙扎在浪頭,隨勢起伏,也許那時刻就是在等待是否股市崩盤,內心經受了很大的考驗,發動機也不開了,就憑天由命吧。風浪平息後,才回來。算撿條命。以後老漁民回來,他們也不出去了。

每天都要下網,過一段時間,拉網上來。我卻滑稽的以為那東西長方形類似於老鼠夾子。從漁網上把魚拿下來,開回這裡交易。有幾次手指被漁網上的魚刺到了,她50多歲的女人哭了,那是一種鑽心的痛,她就像有毒一樣,手指也腫了。

沒想到海裡的魚這麼厲害。平常時而被厲害的魚刺到。

是啊,船開到深水域,那些自由的魚,被套住了,網拉上來,魚使出全身力氣奮力掙扎,戴著手套還是被刺到了。

搖搖晃晃的每天在船上,其實很受罪,被子永遠是潮的。他們上半輩子在內陸生活了幾十年,老公先來的三亞,覺得作漁民不錯,收入不是很多,但普通生活還是夠了。和老婆商量著花幾萬元錢買了條船,夫妻做起了漁民。

女人嫁給一個男人,跟隨一個男人,這種生活轉變的意義,只有他們夫妻二人才知道,或許他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這時想起一本雜志上說,男人有幾種欲望,其中一種就是飄泊欲。

還有鳳凰號環球航海的翁以煊,那一幕幕。

如果我未來的老公,突然樹立一個遠大的志向要去航海,我會有什麼反應呢.......

累了,便懶洋洋的躺在吊床上,靜靜的閉上眼睛,誰都別說,誰都別問.一時入寐,直到手中的那本雜志.啪!!掉在地上,驚醒,睜開眼,短短的時間卻睡透了。眼前的海面已經變了顏色。一天中總在變換:綠,乳綠,藍綠相間,灰,或調色板中的其他顏色...

披星戴月的在這裡和朋友露天晚餐,應該不錯。真的叫了朋友來.下午開始煲著湯,在廚房裡忙著,傍晚一大桌菜,晚餐開始了。那一刻,圍坐同吃的四個人是幸福的,快樂的。美女已經3年沒進過廚房了,細細的切土豆絲,如她本人一樣,秀色可餐。大帥哥親自下廚,難得難得。現在還能回憶起當時的牛肉湯的味道。

講了個好笑的事:

在漁排,老板娘撈一個龍蝦給以兄弟看,沒拿住,掉進了網與網之間的夾縫裡,龍蝦游跑了。這個冤啊。那兄弟賠了一兩百塊。

走在海邊的沙灘上,每一日都有不同的感覺。有時覺得海浪每一次怒吼的衝上岸來,都是來推卸責任的,帶走沙灘上的痕跡,衝洗了證據,想抹去兩個人共同走過留下的腳印。既然已經不存在了,那就無語吧,靜靜的聽海浪聲吧。

有時看到沙子裡露出半遮半隱的殘破貝殼,撿一份殘缺在手中端詳,心想這殘破的貝殼,面對這一刻的收留,它會不會紅了眼眶呢?

浪花,也許是世上凋謝的最快的花,繼續獨自在浪與灘的邊緣上行走,留下了腳印,又一次次被一浪帶走。

有時遇到海面夕陽很漂亮的時候,就發張彩信,傳給千裡以外的人們既時分享一下。

遠遠的向海面望去,一日卻想起了張愛玲的一句話:隔著這一段塵世,他和她幽幽地對望著,這一望,便已望盡了一生。

海灘也像個舞台,放學的孩子彎腰拾貝,情侶拎鞋,挽手而行,父親和孩子在追逐,仿佛一瞬間彌補了父親平時沒時間陪孩子踢足球的遺憾。延續著每個人在海灘上的快樂時光.....

火車振著地面從馬路穿過,車廂寫著,島內使用。這四個字,讓我回味了數秒......沿著海邊公路去了海口火車站,太安靜了。又開回來了,伴著徐徐的海風,車裡的環繞音箱攏音攏的很好,這裡開車很舒服,油是貴了,過橋費卻沒了,路上沒什麼車,突然出現一輛公共汽車,感覺像個魁梧的壯漢擦肩而過。

我還記得,那時我調了幾下控制座椅的按鈕,但沒有結果,最終還是恢復到了原位。也許我真的是個愛折騰的人,音樂,車速,風速都很和諧,干嘛非要折騰

看見零零散散的人在路邊的海灘上行走,便停下車,去沙灘上走走,隨手撿起一個樹上掉下的芒果,青澀的果實拿在手中,向海面遠遠拋去。。。

下午突飄細雨,在海口移動公司的營業廳辦理業務,等待時,不僅有一杯水,還放著一小罐椰糖,雖然椰糖不值什麼錢,但很貼心。幫我辦理業務的MM是海南本地人,穿著制服,化了淡妝,頭發束到後面,水汪汪的眼睛,額頭凸的恰到好處,標准的微笑,話語緩而清晰,覺得她漂亮,要是去海航就是身高不夠,辦事很利落。我誇了她幾句,她連說謝謝。我那一刻的贊美詩真心的,沒有醋意。

某天傍晚在間咖啡廳,拿本本在點餐,她們指了一下,說我們吃這個吧.我也不知道,他們點了什麼.

把點餐本給了我,因為這是我們三個人第一次共進晚餐.

讓我點.我沒有看餐本,說,紐西蘭牛扒套餐吧.

不知為什麼在我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們即刻對笑了.

並笑著對服務生說,那就三份紐西蘭套餐.

我木然了2秒,之後3個人就笑了.這麼默契。這頓飯還有一個很奇怪的事,一個MM去洗手間期間,我們聊到了瑪吉阿米,MM從洗手間回來後,問我一個傳說,她不知道那個酒吧是什麼名字,哈哈,原來就是瑪吉阿米。又讓我們三個驚喜了一回。

在留言本上.寫下了屬於自己的那一頁.合上的那一瞬間心裡想著以後再來這裡翻看。其實海風與海面一點都不吝嗇的給與,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卻無心看風景,卻想著當年的事.......回憶起當年的瑪吉阿米,一口氣寫了<<瑪吉阿米的一角>>。

有次去朋友家,一進房間,就能聽到大東海的海浪聲,我拉開陽台的拉門,大東海的音容笑貌一覽無余。這個房子真的很好。我問她,在這裡能睡著麼?海浪聲好吵。她說:“剛住的時候,是覺得吵,現在不覺得吵。”原來這就是融入自然,不怕頻頻洗刷。



又是凌晨五點多到,靜靜的海邊公路,去機場,天空的顏色和往常一樣的,又一次進出這個島。那些笑聲,那些浪花,各自奔天涯。。。。。。


精選遊記: 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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