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北大荒既熟悉,又陌生。我們很早就知道北大荒,但對於那裡的細節描寫,只是近些年才慢慢充實起來。
虎林賓館要150,我說太貴,就往外走。服務員說 ,那就120吧。可是兜裡只剩100元現金了,賓館又不能刷卡。他們告訴我郵政儲蓄那裡有提款機,虎林市的夜裡只有那一個點可以刷卡提款。上午在賓館炒股,紫金礦業又漲停,到了8.8。到快11點時,開始向下波動,我中午必須走了,心裡猶豫不決,最終以8.62把9200股全賣了,我的成本是8.37,這只股票握了大半年。結果證明我犯了個極大的錯誤,紫金後來漲到10塊多。
中午12點退房離開虎林,上了S309.。車出虎林不久,就見到一些路牌,紛紛指向一個地方:850農場。我當時並未在意,急速地駛過了。但回來後一查資料,不得了,850是王震當年在北大荒建的第一個農場!
1954年,王震正任鐵道兵司令,也正為鐵道兵在朝鮮戰爭後大批鐵道兵復轉軍人的安置發愁。他找到時任黑龍江省委第一書記歐陽欽。歐陽欽說:“你去的湯原還不是大荒原。大荒原在三江流域——黑龍江、松花江、烏蘇裡江形成的衝積平原。那裡荒草漫野,渺無人煙,光密山縣那一帶荒地,就夠你開發的了。它相當於好幾百個南泥灣哩!”王震喜形於色,親自組織人員深入虎林、密山、寶清一帶進行墾殖資源踏察。當年,以鐵道兵八五○八部隊800名復轉官兵為骨干,在虎林縣建立了鐵道兵850農場。到1957年,鐵道兵墾區已擁有農牧場13座,職工2.28萬人,耕地260多萬畝,播種面積107多萬畝,收獲糧食1.5億斤。這是北大荒第一批墾殖人,以後,北大荒農場遍地,成為新中國最重要的糧食基地。
北大荒的範圍,其實不止三江平原,還包括嫩江平原、完達山兩側,以及許多地方,位於東經123°40′到134°40′,橫跨11個經度;從北緯40°10′到50°20′,縱貫10個緯度,總面積5.53萬平方公裡。這裡是世界三大黑土帶之一,土質肥沃,有機質含量平均在3———5%之間,有的地區高達10%以上。因此,這裡有“捏把黑土冒油花,插雙筷子也發芽”的美稱。呵呵,“棒打狍子瓢舀魚“只是自然生態,插雙筷子也發芽才是農學生態!
北大荒在墾殖之前的荒涼,大概與清朝漢人禁入的政策有關,要是早幾百年允許漢人進入,北大荒也許早糟蹋了。漢人太擅於墾荒種地了,而當地的達斡爾、錫伯、蒙古、赫哲、鄂倫春、鄂溫克、克爾克孜和滿族人只擅漁獵。北大荒大多數地方人煙稀少,原始生態保護得很好。
我在黑龍江北部游走,所經之地,國營農場非常之多。這是黑龍江一個獨特的風景,那些大農場的耕地地壟又寬又長,全部使用現代農業技術和大機械。三十多年來,北大荒人開墾出四千萬畝耕地,建立一百一十多個農牧場。累計生產糧豆495億公斤,上交國家商品糧235億公斤。黑龍江農墾總局提出了一個口號:在廣闊的田野中馳騁,過現代城市的生活。黑龍江所有大農場的場部所在地都是個現代化的城鎮,非常漂亮。我認為這才是中國農業的願景。
離開虎林市的當天,我在雞西住下,那天傍晚下起了小雨。在雞西我沒有游逛,第二天一早就離開,當天趕到了鏡泊湖。鏡泊湖是個很爛的景點,毫無情趣,我吃了頓午飯,一個炒雞蛋,兩小碗米飯就要了我25元。鏡泊湖的門票80元,鏡泊湖的景區很大,步行走不了多遠。可是觀光車沒有,自駕車進去另收100元。能夠看的只有一個毫無特色的瀑布。幸好那天有個自稱“中國懸崖跳水第一人”的在那裡表演,多少彌補了一些我恨恨的心情。我連住都不想住,出來就開車去了敦化。
計劃中的綏芬河和東寧也不想去了,這項計劃取消,我覺得東寧要塞不會比勝山要塞更能帶來驚喜。我想回家了。
至於虎頭、東寧誰是二次大戰的最後終結地,這個不要爭了,虎頭戰役結束是1945年8月26日,而東寧是29日。我在虎頭見到他們的 “二次大戰最後一戰“的招商廣告牌。如果沒有德軍的覆滅,如果沒有美軍的兩顆原子彈,如果不是裕仁天皇拼死發布投降詔書,如果不是蘇軍出兵東北,中國的對日抗戰還不知道要持續多少年。二戰的終結地是蘇軍對日作戰的終結地,所以不要老提它了,招徠游客不是這個招徠法,所以我對虎頭很反感。
10月13日離開敦化上高速,疾馳600公裡後回到家。下高速時發生了一點小不幸:有個微面擠到了我前面,非要加塞兒。我那天心情極好,說加就加吧。結果,微面前面的一輛長掛因收費站故障需要後退,看也沒看就把微面撞了個滿臉花!真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