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遊記列表



上海博物館

星期六4月8號天氣:晴15C 微風 第一站:上海博物館 11:30 出發乘 地鐵 人民廣場即上海市政府廣場,是個美麗又安詳的地方,上海人喜歡這裡,到處都可以看到進行各種體育活動的人們,天空中飛滿了風箏。上海博物館坐落在整個廣場的正中,是一個五層的圓形建築,給人一種塌實、穩健的感覺。 門票20 講解機20(不要節省這20元,它會讓你物超所值),整個展覽分為十個部分:青銅館、雕塑館、陶瓷館、繪畫館、書法館、璽印館、錢幣館、少數民族館、玉器館和家具館。三個小時我只看了前六個展館,還並沒有細細品味。後幾個只是因為太累而走馬觀花,看完後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震撼 ...

讓我們快樂地歌唱

那是陰郁的日子。春天的雨悄無聲息,它們在身邊舞蹈,細密地飄落,天地之間仿佛沒有空隙。我們走在雨裡,雨在撫摸著身體,有一種微笑開始綻放,有一種歌聲開始飄渺……我們都很快樂。於是步入巨大的廣場。於是進入快樂地。 盧梭畫風,一整面牆。具像而純粹的色彩,如此熟悉的畫面。一種久遠的聲音在耳邊回響。綠色,從畫中分離,緩緩游移,各種綠色美妙地充斥著整個走道,充斥著整個屋子,綠色是相同的,細微處花紋有所不同。 坐在黑色的皮沙發中,舒服而愜意。大大的電視屏幕開始閃動,點歌變得迫不及待。朋友都笑稱“快樂地”很人道,不設最低消費,啤酒和飲料都可以自帶 ...

潮人軒

從編輯姐姐那裡聽到潮人軒這個名字,第一反應是“一定是潮州菜!”,第二個就是——“一定很貴吧!”不過還好,只是去訪問啦,又不是請同學的客! 來到港彙廣場的時候正是幾天連綿細雨之後難得的一個艷陽天,港彙門口兩個大大的充氣人賣力地在風中狂舞,這個世界任何的工作都是如此的不易!現在就更對這家潮州菜館充滿好奇。上海雖然不是廣東菜的天下,但是競爭也是蠻激烈的!“潮人軒”身處如此繁華之地界,不知道又有什麼秘密武器來出奇制勝呢? 看過一樓的時裝發布,直奔6樓的主題。還在電梯上就已經看見“潮人軒”的金字招牌,還有裡面恭敬地被陳設在大門正對的一對財神爺, ...

伊藤風情

去伊藤家料理的那天,是一個春光駘蕩的日子。其實看到Itoya在淮海路上的大幅廣告,是在很久以前了。伊藤家料理中環店位於Central Plaza三樓,鬧中取靜,給人感覺似乎是待字閨中的小家碧玉,雖其實不然。 店面不大,與上海其它餐館一樣,店門外立著介紹其特色菜點的招牌與sample.你一眼就可以看到那披藍顏色的印花布簾,(這顯然是非常典型的日本風格設計),然而你卻很難想像這布簾後面若隱若現的究竟是怎樣的一方天地。因為看不到,所以也就分外誘人,正如日本的和服被巴黎的時裝設計師譽為是最sexy的服裝一樣。 與店門相比,伊藤的店堂就略顯張揚,雖然四周氤氳著淡淡的黃顏色的燈 ...

領略都市的另一種味道

時尚的街頭,我們聳立於十字街心。四個輪子的汽車和兩只腳的我們快快慢慢地行進;專賣店小姐假寐殷勤的笑;Haagen—Dazs裡男男女女或親或疏的細聲低語。都市的塵囂把我們的神經拉得粗糙。但在五角場,現代都市的優越與無情已褪去不少。頭上鳥語鶯鶯,腳下樹蔭斑斑,一種淡泊、寧靜的心情油然而生。 走在清靜的街,眼前出現了一家不大的酒吧,試著走進去,釋放久違的自由與輕松。店真的不大,卻也真的精彩,像沙漠一樣古老的木頭門,隨意的擺設,天然黑鑽似的處處光彩。高高的吧椅有不少已經磨損了,不知道店主是不是不打算換new,但願不要換掉,因為它處於此地真是天作之合,無 ...

享受甜蜜生活

一個假日的午後,我靜靜地坐在海侖賓館底樓新開的“米蘭諾”裡,享受著這刻難得的悠閑。絲絲斜斜的陽光透過整幅的大落地窗射進來,卻因為窗玻璃那一點點茶色而失卻了驕陽的熱辣,只余下些些暖意在店堂裡浮動。窗外是新建成的南京路步行街,整潔而寬敞,時不時有仿舊上海十裡洋場的有軌小電車“叮叮鐺鐺”地駛來駛去。街燈做成了十八世紀歐洲的那種黑鐵馬燈式,卻配了現代感極強的抽像花壇。這一塊塊別致的長短方磚,鋪成了這城市裡最出名的商業街。街上人來人往人潮似海,我卻能斜坐在這兒輕啜品嘗著這別具特色的冰淇淋,捕捉住了寸陰寸金的悠閑時光,這可真得感謝“米蘭諾 ...

百年“全聚德”

一爐百年的火,鑄成“全聚德”的美味。那棗紅油亮的色澤,皮脆肉嫩的風味,至今難以忘懷。全聚德開業於清朝同治三年(1864年)。店主楊全仁早年只是經營生雞生鴨的小商販,經過多年不懈努力,看准時機,傾囊而出買下了前門大街肉市倒閉的“德聚全”干果鋪的鋪底兒。楊全仁雇請了幾位山東名廚,利用宮廷御膳房流傳出來的“掛爐烤鴨”技術精制烤鴨。於是全聚德烤鴨拉開了輝煌的序幕。那塊百年的金字老匾,極具傳奇色彩,失蹤十三年之後,失而復得。 全聚德的烤鴨經過一百多年的錘煉,擁有一套完善的環環相扣的烤制工序:宰殺、燙毛、退毛、吹氣、開生、掏膛、支撐、洗膛、掛鉤 ...

懷舊的理由

冬日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之間的空隙投下了巨大的、斑駁的疏影,坐在茂名南路上那被寂靜與樹影掩蓋的1931’cafe,我似乎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繁華光鮮的十裡洋場,回到了那神秘如月夜的暗香浮動、迷沉如鴉片醉香的夜上海。舊夢般的影像,仿似在黑白默片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布景、道具,呼地一下便鋪陳在你的面前:巨大的月份牌美人,泛黃的舊上海時報,轉著轉著便似要落將下來的老式風扇,還有雙姝黑生發油的玻璃瓶,美國的老無線電,巨大的黃銅喇叭的舊式留聲機,似乎都在堅定地告訴你一個時代的頑強:30年代的舊上海並未離我們遠去,借助著這一小塊一小塊劫後余生的碎片,幻化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