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遊記列表



背離一個方向越走越遠

那天下午從位於亞運村的北京國際會議中心門口一連串開出了六輛大轎車,每輛的前擋風玻璃後面都立著個寫有某個樓盤名字的標牌,車上坐滿了來自全國各地或是境外的職業建築師們,那位京城房地產界赫赫有名的人物還特為此印制了500張精美的請柬。那個新近竣工尚未入住的樓盤位於城東,在北京只要稍微關注一點房地產的圈子裡差不多已經是盡人皆知了。 在車上,那位在某大設計單位擔當主管的建築師就向同行們介紹,說前些日子曾有幾位業主無理由退房,而開發商付了他們全款和利息後,轉手以現價賣出還又多賺了160萬。 那個樓盤比較適合從上往下看,先到了它那位於第37層的大廳裡, ...

紫禁城:二○○○年一月

這篇旅行見聞描述的是我們二○○○年一月二十日的紫禁城之行。去的人有我和我的同學,當時我們還是中國人民大學附屬中學的高中三年級的學生。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都參加過“北京行”的制作。這次旅行是我和王超——我的同桌——組織的。我們在紫禁城呆了半天的時間。當然,對紫禁城而言,這麼短的時間是遠遠不夠的。我們每個人的花費大約是七十五元人民幣。這包括半個多小時的車費以及門票。經常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去紫禁城?為什麼會對這些古老的宮殿感興趣?答案是很多的。北京有很多的名勝古跡,而我又對古代建築很感興趣。但這不是主要的。當你來到紫禁城,你不僅看到高大的 ...

挑戰極限超越自我--鳳凰嶺游記

一美麗的鳳凰嶺位於海澱區西山農場境內享有“京西小黃山”之美譽的鳳凰嶺,其山勢雄峻,層巒疊翠、密林曲徑、怪石林立,形神兼備,奇峰千姿百態,野趣天成,自然狀態保存極好,是一塊未經人工雕琢的碧玉;自然景觀獨具“南秀北雄”的特色;冬季有“層巒睛雪”、“白玉倒懸”之稱。 上風上水的地理優勢,使景區空氣相對濕度接近65%,負氧離子含量為城區的150倍,空氣淨化度為市區的5倍,被譽為京城的"綠肺",天然的"氧吧",是人們健身養生的理想場所。 二踏雪高歌變成了自虐 在雪後假日的北京,溫暖的陽光普照著大地,經過了一場大雪的浩劫,堵塞了一天一夜的大街上懶懶散散的 ...

我的駕照是一個笑話

那年我父親總催我去學,老爺子不知為什麼特別喜歡汽車,要不是過了歲數他早就自個兒去開了。當時學車這事兒剛開始變得比較方便,不再需要托人找門子開證明什麼的。想著學就學唄,好歹也算是個趕個時髦,多拿一個本兒沒什麼不好。 選了一家名氣挺大的駕校,價錢雖稍微貴點,可圖它管理規範,學制選擇性大。而且班車方便,一天從早到晚有好幾班。 先在市裡邊兒聽了一禮拜的交規課,一堂不拉筆記記得整整齊齊的。 我那交規課本兒就是一個逗樂的東西,以後認識的人輪著借去考試用,說看見那裡面記得那麼細老師真該一揮手免考算了。 考過交規,就得正經到駕校上課去了,地點在海 ...

北京大雪夜歸人

北京大雪夜歸人2001/12/7,周五,農歷大雪。雪 寫字樓裡總是不怎麼見天日的,除非你的位子靠窗,換言之就是除非你就是老板。 我不是,所以我得知下雪的消息,是在lee濕著頭發回來以後,確切時間是下午四點。 五點下班的時候,我正在考慮一個巡展計劃,他打電話過來,說今天下雪路滑,他不開車了,不過來接我了。他還在絮叨地囑咐我坐地鐵回家,路上打不到車。我無可無不可地應著,心不在焉。 七點的時候,和幾個晚走的同事出去吃東西,突然看到路邊烤羊肉串兒的攤兒上炭火的紅光,與滿地熒熒的白雪,交相輝映,溫暖誘人,便拋去斯文,對雪而啖,暢快極了。 雪已經停了。天氣悄 ...

我參加過的北京典型婚禮

是前幾年,我們家族裡的一位女孩子出嫁,婚禮的時間選在北京最美的秋天。我記得是十月,而且日子裡帶個“8”,用心辦的婚事一般都選個帶“8”的日子,頂不濟的也得是個雙數(最好陰歷、陽歷皆雙),像我表兄弟前幾天那樣撿個11月11日辦喜事兒的實在少有,考慮到他本來就“傻博”一個並且忙得連娶媳婦兒都得使勁抽空兒我們也就不跟他計較啦。 我那妹妹嫁的才不是這麼大大咧咧的主兒呢,人家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穿戴得從來整整齊齊,做起事來有板有眼,為人處事也中規中矩的。那婚禮各樣事兒早八百年就全籌備好了,幾千塊錢的婚紗照也早就照好取來,都掛上新房的牆了。那婚紗照 ...

家住北京朝陽門續——南北小街拆遷

南北小街拆遷今天早上,我打開窗往外一看,天哪,我們家樓下的平房已經拆成了一片坯場,房頂沒了,牆也成了半截半截的,一半倒塌著,一半還站著,原先的四合院已不復存在了。我趕忙看了看我的大槐樹,還好,它還挺立在那兒,我突然楞了,不是一棵,是三棵,其中有一棵正對著我的窗子,也是最高的那棵;還有一棵小一些的,另外一棵居然是梧桐,我說難怪我有時候好像看見梧桐的花呢。由於老房的被拆,沒了遮擋,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就看見了三棵樹,並且前面的街道也一馬平川地展現出來,一下子還挺不習慣的。 上班的路上,我仔細地看這條拆遷的北小街。門口那家早點鋪,也沒 ...

(ZT)北京人和上海人

我既是一個北京人也是一個上海人,因為在我的身上各有50%的兩地血統。由於學中文的時侯我在北京,所以我現在說北京話,因為我出生在上海第六人民醫院,張開眼看到的是上海大夫,所以我長得像上海人。北京人眼中的上海人都長得像王景愚或者鞏漢林,最標准的例子就是燒什麼菜都用“王守義十三香”的那個眼鏡同志。北京人認為上海人民全部體型瘦弱,說話麼麼唧唧,喜歡天不亮就早起買菜,一手挎一個菜籃子,買到一條只有10公分長的小帶魚,還美的屁顛兒屁顛兒的。北京人不太喜歡上海人,上海人太精,不好打交道,上海人會為買的蔥少了一根而坐幾站地的車回到農貿市場去找攤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