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城市感覺2001/12/31
(序)歲末。想家。一直在路上的感覺。
我出生在塞北,一個冬季白雪飄飄的山城。
高考以後的一個晚上,我爸帶我去“燈光球場”看籃球比賽散心。老爸多才多藝,人緣又好,各種群眾文體活動都少不了他,慢慢還被群眾推舉為籃球足球“裁判”。
天暗下來,燈光亮起來。裁判(老爸)吹響了哨子。
其實我是無心看比賽的。場上球員生龍活虎,看台上觀眾看得正酣。我在這喜悅的喧囂裡,抬頭望著頭頂的天。那是一片夏日的晚空,顏色正由深藍向墨藍過渡,而天邊最後的一片晚霞正在慢慢地消失。是一種燦爛到快灼燒起來的金紅色,在越來越黑的天上一寸寸地退卻。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