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遊記列表



7月28日,我的西藏之遠在波密

遠看然烏湖是古代的一面銅鏡,精致、典雅、清清亮。目光所及的然烏湖,被金黃的油菜花和青翠的青稞籠罩著,微瀾的活水,不敢再當鏡子照。由於堅定地迷信著我的好運氣,這一天,我們從中午走到了晚上8點。開始的時候,還在走走停停,樹林中猶如天籟般的鳥鳴,遠山融化了的一塵不染的雪水,路邊絢爛多姿的一叢野花,都讓我們興奮不已。我甚至還在路邊看到了一株小的不能再小的魯迅先生筆下的覆盆子,結了三個紅色的小果子,被我以迅雷之勢吃了兩個。然而通向波密的車越來越少了,甚至半個小時也不出現一輛,當我偶爾一次激動萬分的回頭看車時,卻依然是遠處隆隆的水聲。 沿著31 ...

我的西藏故事:初到拉薩

1、 在成都轉機的時候,同寧寧、阿由聊天,一位大姐插嘴進來:“拉薩好玩嗎?”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作答。 一分鐘後,我微笑著指指她的短裙和細高跟鞋:“你要穿褲子和平底鞋。” 她濃妝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沒有再理我們。 拉薩好玩嗎? 我不知道拉薩是否好玩。 貢嘎機場到拉薩將近2個小時,經過曲水大橋,沿途很美。天高雲淡,白雲在山上投下淺淺陰影。 一切讓我真實地相信:這是西藏。 2、 下了大巴,50升的包突然重得像塊巨石,我掙扎著把它背到吉日,一上三樓,樓梯邊的房間剛好出來 一個男生,他問:“是妞妞嗎?” 他是阿蔥,非常清秀的廣東男生,幾年前 ...

7月24日,我的西藏之遠在妥壩

從德格到江達,是山勢較緩的盤山路,S形的向上延伸,感覺上就是一層花一層路,按捺不住,我以如廁之名跳下了長途班車。干淨的的金色陽光,靜謐的翠綠山巒,閃閃發光的晶瑩剔透的露珠,一簇簇黃色的野花,人在其中,我覺得自己都變得輕靈了。摘了一大把上去,香味四溢,前面坐的一個喇嘛告訴我,這是格桑花。 格桑花和車上小喇嘛明黃色的外衣相映成輝,這個朝聖的四口之家來自於四川阿壩,年僅十歲的大兒子從三歲起就開始履行家庭的職責-做喇嘛,同時,還承載著他彪悍但和善的老爸的期望。這個一家之主一邊用藏刀削蘋果給兩個兒子吃,一邊告訴我,“他什麼都學會了”;盛裝 ...

7月19日,我的西藏之遠在康定

出於權威和責任的考慮,團長小姐9點50就在大堂內等了。翻著夢之旅厚厚的留言本,我相信我留在吧台和402房間內的兩束怒放著的黃玫瑰,是所有留言中最干淨利落的,一個女生,來過,聚不依依,散不依依。10點中,Ever兄妹下樓,11點中,小徐從外面買東西回來,我隱忍不發。 買了11點半到康定的車票,一路上是田園詩般的青山和莊稼。在兩座山之間,在青青的麥田周圍,不停地會閃出一座座秀氣的民房,幾乎到了江南。而車過雅安之後,一路上相隨的就有山有水:河水清清的青衣江,濁浪滔天的大渡河,像哈達一樣純淨的折多河,而隨著不同的水的變化,山也風景各異,青衣江沿岸是陡峭的山 ...

7月20日,我的西藏之遠在爐霍

從康定開往爐霍的班車要兩天才有一趟,我們只好包車前行。晚至早走中,我對這個從前的西康首府除了那首情歌外,只多了一個傳說中的印像:康定周圍的山裡盛產黃金,發了財的人們穿金戴金披金鑲金牙地走在大街上,背後挎了一把衝鋒槍。無數次想像中,我把主人公從面目黧黑,身材彪悍的藏族人換成了自己,用了一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朝看今長安花”的書生的文弱的得意表情,不知道同車的他們是否從唇齒間笑的變幻中看到了我的夢裡黃金?車剛剛行了不久,又被迫停下了。這段路正在修車,只有一側的路可以用,迎面無數量軍車迤邐而行,我數了忘,忘了又數,只希望他們後有追兵 ...

7月21日,我的西藏之遠在爐霍-色達

Ever兄妹在吃晚飯的時候遇到了另外兩個香港人,在他們的介紹下,我們決定停止趕路,去距離爐霍4個小時車程的色達看亞洲最大的五明佛學院和天葬。擁修是我這一程的小朋友。一個生在爐霍,在簡陽讀中專的能歌善舞的藏族小姑娘。她給我講了很多普通藏族家庭的風俗:她每天除了轉山就磕長頭的奶奶,20多歲的時候用了一年時間徒步去拉薩,90多歲了爬山的時候還走在小姑娘前面;在她們家的院壩子裡,剛剛請活佛念了一次經,一共有近萬人參加(容納一萬人的院子,超過了我的想像力,路上我有空就拿它和清華大禮堂換算);來源於藏族傳統婚嫁儀式的,被她爸爸搶來的她媽媽,曾經相伴著7 ...

7月22日,我的西藏之遠在德格(一)

早晨六點鐘就發車了,當地人穿了羽絨服,我最厚的衣服是運動衣,只能告訴自己不冷。一路上的風景乏善可陳,睡了無數次。路過瑪尼干戈,一個三省通衢的前茶馬古道。後無來者的破破爛爛,短短的街上晃的都是髒、亂、差的閑人。不遠處居然還在起高樓。 車過雀兒山埡口,海拔6000多米,我依舊困在車裡睡覺,好像窗外的景色已經不是青山綠水了,遠遠的能看見依稀的雪山。 可能是瑪尼干戈那個破地方吧,車裡上來了好多人,我後面坐了一個藏族老者。他是一個老戰士,參軍8年,參加過平定解放後的康定叛亂,排長退役在瑪尼干戈區公所工作,病退後現在每個月有2000多的工資,而且打到卡 ...

7月23日,我的西藏之遠在德格(二)

終於睡了一個小小的懶覺後,我們去德格印經院。德格印經院始建於1729年,是由德格第四十二代土司興建的,像我們曾經的雕版印刷一樣,他們將佛教經典、歷史、醫藥、地理方志、科技詩詞以及完整的德格家族史等雕刻在紅樺樹做成的板材上。到今天為止,它不僅僅是印刷廠,還承擔了藏文文獻檔案館、康藏文化博物館、雕版印刷技術的活化石以及學術文藝交流中心的重任。 看到一排排高大整齊的經版書架的那一刻,我又被深深震撼了,這種感覺猶如大學一年級剛剛開學時讀到了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和張曉風的《從你美麗的流域》,讓我蠻荒又年輕的心在震懾中感動,依然自負,卻學會了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