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年夏天的一個下午天陰沉沉的,我最後一次為她把從屋裡收拾好的東西綁在自行車上。就好像第一次為她從外地培訓回來幫她把東西綁在車上的時候那樣,就是那次我才進入了她的視線。而這次她走了再也沒有回頭,當她的面我沒有流淚,但是當她的背影就那麼消失在樓後時我的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雖然只有兩滴,在以後也只有那麼兩顆。在當時有一個考試已經很近了,而這個考試可以說可能會改變我的人生,我試圖用考試把她忘掉,但沒有成功。而考完後我直接去了黃山,希望在那裡用美麗的風光帶走我那點點記憶。我發現還是會時常想起我們倆人一起時,在這座山上玩的樣子,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