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遊記列表



九日談

出了機場,搭上一輛去山南澤當鎮的軍車,於雅魯藏布江的一個渡口處下車。遇到兩位來自甘肅已跋涉了三個月的入藏朝聖的阿卡。其中一位懂點漢語,向他求教一些常用詞的藏語發音,你好與西藏當時寫錄於紙上,其他的都已忘卻。他把一本簡述藏區諸寺的藏文手冊展給我看,按他的說法,地位最高的寺藏語發音叫ga1deng1,最後我也沒能搞清到底指哪個寺。每當他無法用漢語表達意思或我說的漢話他聽不懂時,就兩根食指指向耳朵,露出表示歉意的和我一般憨厚的笑容。都快兩個小時了,船還不肯開。忽然一場絲似的細雨飄過,兩道絢麗的彩虹驟然顯現,從雅江這頭的山後彎向靠近江對岸的水中。 ...

拉薩的哈根達斯----《藏地牛皮書》酸奶鐘老太更正篇

最近去西藏的自助游客大多帶著一直寫的《藏地牛皮書》,牛皮書詳細的路線、景點、住宿、小吃等諸多信息對我們非常有幫助,有的功略族甚至都快背出來了。我今年8月在青藏線的行程,羊湖—江孜—日喀則—珠峰—樟木的行程也都得益於牛皮書的指導,感謝作者一直!大家知道,牛皮書寫“拉薩時吃呆”時介紹了在郵政營業廳門前賣酸奶的“鐘老太”,她的酸奶自己制作,味道好、口感佳。根據牛皮書的描述,我去郵電局取款的時候,特意去品嘗酸奶。北京路上的郵電局規模比較大,門前有兩家賣酸奶的攤位。我仔細看才比較出靠近布達拉方向的年齡大一點,上前一問,果然姓鐘!不過需要說 ...

拼圖--林芝拉薩

拼圖--林芝拉薩小河蜿蜒如織, 草墊青黃如熏, 樹木婀娜多姿, 風更透明清新。 有人飛馬愉躍, 引我暢想千裡…… 瞧那兒, 昨夜灑脫的流星, 秋天挑撥的江水, 仙女跌掉的鏡子, 散落在這人間的草原, 處處是陽光的恩澤。 處處是藍天的種子, 處處是水晶的眼睛。 無心的雲用它照照臉, 對面的山已留下剛武的影。 金黃的樹葉碧綠的水, 河中的礁石給不歸的歲月系上千千結, 追逐的浪花如練, 是獻給客人的潔白哈達。 路如帶,領我們轉過峻峭的山, 橋如玉,架我們跨過寬闊的河。 小丘上廢棄的城堡, 守望著在此彎過的大河, 經幡、哈達、挺拔的旗杆, 如遠古以來一直 ...

西藏散記

高溫假中,所裡很多人出門去旅游,欣賞了祖國的大好河山,緩解了工作中的疲勞。我們也出了門,去了雪域高原—西藏,圓了我的夢,到了那個讓我向往的神秘地方。我們聯系了旅行社,從西安坐火車到成都,再從成都飛到拉薩,回來時同樣先從拉薩飛到成都,再從成都坐火車到西安,這樣在路上的時間相對多了一些,但是因為我沒有去過成都,也算一舉多得吧。許多人對成都都不陌生,因此對成都我就不多說了。 我們從成都飛拉薩的飛機本來是上午11點50分的,但是晚點到下午2點,坐在候機大廳裡發現竟然有上百人在等這班飛機,看樣子大部分是旅游者,看來與我有相同夢想的人還很多。 終 ...

讓西藏掠過身體-10

讓西藏掠過身體-10組團 2002,09,06 肥肥 朋友從北京把我的護照特快專遞過來,這讓我意識到我必須開始下一段行程的准備工作了。從今天起,我打算在吉日和八廊學貼條子找人一起走阿裡。 我已經有一個伴兒了,他哇啦哇啦地嚷嚷了好幾遍,要和我一起走阿裡。這個屁顛屁顛地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面這家伙名喚肥肥。 肥肥是koko的一個朋友。爛在拉薩的驢子們有不少koko都認識,但是至少肥肥不是跑來“爛”的;事實上他跑拉薩來干什麼他自己也稀裡糊塗的。好像是他同一幫朋友打了一個賭:就是自己完全可以在拉薩“存活”八天。 現在聽說非一郎要去阿裡轉山,肥肥就暫時把走進西藏的目的明 ...

格桑梅朵(二十)

我回來了,聶拉木卻要走了。在我昨天離開的地方,於是上演了相同的一幕。車開走了,大家都不說話,煙霧彌漫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聶拉木此刻在想些什麼,我只曉得她離去了。二十天前,我不認識她;二十天後,我的生活中留下了她的記憶。就像二十天前,我不認識老大和前半夜,可是他們的身影終將充滿我日後的思緒。看著路旁民居窗台上的無名小花,我回頭問年齡最小的前半夜知不知道羅大佑,他點頭。我又問他是否知道“亞細亞的孤兒,”他搖頭。我笑了。我想起了一年前的夏天,羅大佑的上海演唱會,想起了我的聲嘶力竭和淚流滿面。想起了站在我身旁的女友,以及她的那些評價羅 ...

讓西藏掠過身體-9

讓西藏掠過身體-92002,09,05 哲蚌寺的歌聲 1,頹廢派的天堂 大概是美國的年輕一代人吧,他們的心靈寄托在高速發展的世界中一腳踩空,於是他們索性干脆地放棄了寄托;他們創造了“垮掉派”這個詞語,並且垮的一塌糊塗。他們的瞳孔總是顯得空洞縹緲,直接交待著他們坍塌的內心世界。 昨夜拉薩依舊飄雨,雨夜中的城市總顯得柔軟;而柔軟是很多男男女女產生糾纏故事的溫床。 拉薩有不少酒吧,它們是不少中國年輕頹廢派的天堂。 他們似垮非垮地爛在拉薩。 拉薩的外來者中,有一幫很有意思的人群:他們不看布達拉宮,不看大昭寺;不去阿裡,不去珠峰;白天睡覺,晚上爛在酒吧。他 ...

讓西藏掠過身體-8

讓西藏掠過身體-81, 2002,09,02 走到拉薩 本來仁增說一大早要帶我們進桑耶寺烏孜大殿參觀的,可惜旅途勞頓,早上誰也沒能早起。跑到寺廟裡面已經找不到仁增,估計是去做功課了。 繞著桑耶寺轉了轉,走到仁增所言的那棟閉關的小屋,想像著裡面僧人的苦修,再一次唏噓不已。 參觀烏孜大殿,遇見一群從武漢來西藏公干順便旅游的游客。當我征得看殿喇嘛的同意舉起相機的時候,一群人中有一個衝我說:不許拍照,對佛祖不敬! 說的對,我收起相機。 緊接著我就覺得無比好笑了:種種跡像表明,他們並非篤信苯教,可是一進寺廟他們全都逆時針反著轉;不脫帽,並且肆意喧嘩。 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