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30,大巴准時駛離了民航售票處,我回頭看了看車窗外的老大,聶拉木和前半夜,用力地揮手。老大手上捧著在隔壁小鋪買的包子,裊裊地冒著熱氣,我就這麼走了,甚至來不及咬上一口。車飛快地掠過布達拉宮,紅山上的金頂被拋在了遠遠的身後。注視著窗外彎彎曲曲的拉薩河,想起了二十天前第一次見到它的情景,想起了腳下這條全西藏最為平坦的公路上驚人的交通事故記錄,還想起了初到藏地卻沒有在拉薩市區看到一頭犛牛的詫異。我還想起了很多,但是想得最多的卻是回到上海後應該如何面對現實生活。像往常的每一次出行一樣,我辦完了登機手續,托運了行李,背著一個隨身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