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措的清晨,冷得不可思議。湖邊有背水的藏族老婦和到處亂走的狗, 還有端著相機等候日出的旅人。我用力搓著凍得發疼的手指,睜大了眼注視湖面。有狗走過來,懶散地躺倒在我腳邊,我摸出一塊巧克力放在它的面前,可它只是輕輕地聞了聞,然後懶懶地搖了搖頭,躺下繼續出神,矜持得很。天亮了,湖水是藍的,雪山是白的;天是藍的,雲是白的。藍天白雲下的人們安詳而寧靜。
瑪尼堆上刻滿了六字真言的牛的頭骨無言,仿佛直面蒼穹便是它畢生的幸福。時間靜止了一般,四周出奇地安靜,聽得見風聲,水聲,烏鴉盤旋時扇動翅膀的聲音。
8時半,我們收拾完行李踏上了歸程。顛簸的土路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