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遊記列表



西藏日記

交通  成都重慶北京上海均有飛拉薩的航班,成都最佳,每天有數個航班,多在早上,由於飛拉薩的機票不打折,可先飛重慶再飛拉薩。有經驗又有時間的朋友多走青藏線,先飛西寧坐火車到格爾木再坐汽車入藏,即可看風景又可逐步適應高原反應。川藏線風景最美也最險,適合最不趕時間的朋友回來時走,因為隨時可能耽擱。滇藏線可先游大理、麗江、中甸,一方面需要更多的時間一方面從德欽返回拉薩的車很難找,而且一般只在六七月份才能走,故走的人不多,如果錢多的話,昆明探險旅行社有此業務。裝備 一般你去一趟登山用品的專賣店他們都會給你很好的推薦,切記的是無論什麼季節去 ...

感受西藏

第一天凌晨4:20分, 酒店的Morning Call 和手機的鬧鐘相繼叫醒了我。伴著成都細密細致細膩的小雨, 同行的6個人全部抵達了集合地點。 我們的起飛地點是海拔只有500米的成都雙流機場, 2個小時之後抵達的就是海拔3600米的拉薩貢嘎機場。成都到拉薩的飛行之中, 感受最多的就是飛行之中的顛簸, 可是對於我來說每一次的顛簸都是那麼自然; 因為這本來就是海拔跨度最大的飛行之一嗎?欣喜與興奮之中, A340客機安全的降落在拉薩機場的跑道上。也許是由於經常坐飛機的緣故, 我下飛機的時候, 一點也感受不到人們說的高原反應。在機場, 我們見到了這次的導游-----蘇剛。就這樣, 西藏之行開始 ...

寫給欲只身進藏的女子

西藏的旅游旺季是七月到九月,滿街真是美女如雲,而且心理素質一個比一個好,經歷一個比一個傳奇,所以對自己長像沒什麼信心或心理素質差的最好岔開這幾個月,要是真的要來也沒事,但承受能力一定要強。因為看到所有的男士圍著美女,說東往東,說西往西,天天出門就是一大幫人,自己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吃飯都沒人請,車票還要自己去買,包車還要自己去和司機討價還價,車定下來了,還要自己去准備一切,心理一定很難過,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可以先到各個旅館的留言板上去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以為自己是英雄好漢的人,他們這樣寫的留言都有個特點,一開頭都是:我終於 ...

逼上西藏

逼上西藏 序 幾乎每一本關於西藏旅游的書都會很鄭重地告戒讀者在藏期間要嚴防感冒,尤其不能帶病進藏。而我這回卻偏偏冒天下之大不韙,發著燒踏上了高原之旅。當然,這絕非出於本意,拍畢業照、大腳請客時還覺得精神狀態頗佳,而馬良卻偏偏在那天晚上深更半夜將窗子打開,好像我是注定了要有這場病,躲也躲不過去。 火車票是早就買好的,不是萬不得已,我是不會作出退票這種行為的,而這次似乎還沒有到萬不得以的地步,那麼,還等什麼,出發吧。 上進藏 在去火車站的1路巴士上,就覺得與以往的出行相比,格外不爽,這病似乎使我以往踏上征程的興奮感被屏蔽掉了。以往的匪 ...

格桑梅朵(-)

9月9日晨8時20分,上海虹橋機場,在經過長達數月的醞釀,准備,猶豫之後,我終於登上了飛往拉薩的班機。中午12點45分,飛機降落在西寧機場,這時的海拔為2300米,身著短袖的我感到了些許涼意。半小時後,飛機在群山環繞中再次騰空而起,我感覺自己像一只剛學會飛翔的幼鷹,向著自己心中的精神家園執著地前進。下午2點20分,飛機終於降落在貢嘎機場,走下弦梯的一剎那間,我被一種強烈的暈旋擊中,我神情木然地移動著自己的腳步,腦中一片空白,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來到了27年來一直魂牽夢縈的青藏高原,可我的雙腳卻及其真實地踏在了世界屋脊之上。一股油然而生的夾雜著喜悅和心酸 ...

格桑梅朵(=)

9月10日,這是我在拉薩的第一個早晨,天不算好,有一些陰。我背著旅行包,沿北京東路步行前往藏族人心目中的世界的中心-----布達拉宮。作為西藏統一後便成為整個藏區的宗教和政治像征,布達拉宮在藏人心中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這一點我在進入布達拉宮之後有了十分深切的體會。無數的藏族人手拿大袋的酥油,一塊一塊地添加到每一盞他們能見到的油燈中;在每一座佛像和每一座靈塔前,他們長跪不起,並且一張張地從袋中摸出紙幣來敬獻神佛,以此來表示對佛的虔誠和敬畏。如果說藏人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接近佛而來到這裡,我則是為了完成一個遠離世俗,尋求安寧的夢想而來此,但到了這 ...

格桑梅朵(三)

9月11日,早餐後,我在旅館門口的留言板上見到了署名鐘的貼子,征伴同游日喀則。我記下了她的電話號碼,便出發了。在藏傳佛教六大寺院之一的哲蚌寺,許多張似曾相識的臉在我眼前晃動,有中國人,也有外國人,彼此均以點頭或微笑來表達對於對方的好感。我仰望天空,天上的雲觸動了我內心的某個角落,我想起了我的女友,和我朝夕相伴一年半的女友。她也同樣狂熱地愛著我腳下的這片高原,我在想這時她在身邊該多好。可是,我們分手已經8個月了,此時的她正在遙遠的上海辦公室中心不在焉地干著那些繁瑣而又令人生厭的工作,對著周圍那些可憎的面目堆起一臉假笑。我不禁煩躁起來。 ...

格桑梅朵(四)

9月12日下午,我在八郎學見到了貼子上的鐘,令我驚奇的是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在不同的地方見過她。後來她告訴我,她也多次見到過我,並曾想和我打招呼,只是她當時以為我是日本人才作了罷。她30歲,微胖的臉上帶著頗具親和力的微笑。我曾認真地想像過這個只在電話中交談過的女子的長相,並曾假想這是一個美女,盡管一切和我希望的不盡相同,但我並不失望,我可以感覺到,這是一個不錯的旅伴。在鐘的屋子裡,我見到了來自南寧的天吃星,聶拉木;來自青島的高度計;和來自昆明的前半夜。這個前半夜和我一樣狂熱地愛著戈博的刀,哈利-戴維森的摩托,悍馬的越野車,美國西部的馬靴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