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遊記列表



冬游杭州新線二日

冬天的杭州是悠閑的,少有的清靜。自然賦予杭州一年四季不同的美景:春看桃紅,夏賞荷花,秋嗅桂香,冬聞寒香(腊梅)。生活在杭州的小資是幸福的。我們是坐早上10點的火車從上海站出發,大約12點半到杭州東站,然後按網友的文章尋仁和路的九百碗卻被三輪車夫告知仁和路沒這個店,然後拉著我們到平海路的九百碗,下車才發現原來就在我們公車下站斜對過的馬路上,三輪車只是帶我們原地繞了個圈而已,被三輪車騙了5元,真是不爽。好幾年沒來杭州看來變化挺大的趕緊買地圖以防再被人騙。九百碗的蟲草醬鴨(18元)真是好吃,環境也不錯。 新西湖修得不錯,很干淨,繞著西湖多出了 ...

杭州隨筆

杭州隨筆杭州,中國大地上的一顆明珠, 座落在祖國東海杭州灣內,是我國歷史上的七大古都之一,是歷史文化名城。杭州近郊良渚文化的發現,證明了早在四千多年前,我們的先民就在此繁衍生息,從而孕育了豐富燦爛的文化。杭州即有璀璨無比的文化遺產,又以其天堂般美麗的自然風景著稱於世,是全國重點風景旅游區。 江南本就是山水秀麗,杭州一帶更是平原沃土,物產豐富,養就了一方人。數千年的文化積累,特別是隋朝開鑿出京杭大運河,更加速了杭州的繁榮。此後,至五代十國,吳越立國都於杭州,從而使杭州成為當時中國東南政治,經濟和文化的中心,經濟的發展,帶動杭州的文 ...

年初三,在蕭山河上鎮

1999年2月18日,年初三,我和維勤到蕭山河上鎮傅益萍家作客。“河上鎮”,唐代就有之,那時叫河之巔,意思是大溪的上游。後改名和尚店,近代又改名為河上鎮。現有人口1.5萬。 河上鎮是座很有特色的江南小鎮,有一條小河蜿蜒地穿鎮而過,形成了“小橋流水人家”的格局,街道並不寬闊,兩旁的房子大多是兩層磚木結構的,一般也有百年歷史了。當然,也有一些四五層的新房子,但並不多。 改革開放後,鎮上人到外地開廠、做生意,發了財,回鄉造了不少別墅式的住宅,小鎮也有不少的改觀。這些住宅大多在鎮郊的山地和河邊。 益萍的爹,69歲,是位養鴨專業戶,在溪邊蓋了幾間簡易房,養了400只鴨子。每天早晨將鴨子 ...

山溝溝之韻

群山蒼翠,峰巒疊嶂,山高澗窄,古樹葳蕤,凌空巨石,妙手天成,珍稀植物,隨處可見,古屋儼然,別具風韻,這個神奇而令人向往的地方有著一個非常獨特的名字—山溝溝。有人說,山野的靜謐釀造心境的寧馨。此話不假,茅塘是山溝溝所轄的一個景區,村落居於半山腰,海拔380米,村民們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村口有百米石壁蔚為壯觀,豐水時氣勢澎湃,聲震四鄰,枯水時蜿蜒曲折,如細歌曼舞,億萬年前地殼運動所產生的花崗岩流“千羊石、三生石”等都為世人留下了千古之謎,也難怪當年粟裕司令員挺進浙西北的時候,在這裡創建隨軍被服廠。如今,山色依舊,新四軍的故事依然被村裡 ...

山溝溝紀游

諸友歡聚臨平,中飯之後有人突發奇想,說要領略一下闊別已久的山溝溝之風韻,諸友皆歡呼雀躍,齊聲附和。3點左右,整裝驅車,穿良諸,過瓶窯,至鸕鳥時,已是暮色時分,伊維柯在穿越那座被當地人稱之為陡嶺的山陰時,群壑已瞑,那杭州市郊的最高峰窯頭山亦悄然退隱,變得深邃莫測……夜宿茅塘 我們到山溝溝接待中心時,山村已被夜色吞沒,正擔心著吃飯與住宿的地方,接待中心的值班人員熱情地趕過來告訴我們,可以到茅塘吃農家飯,住農家屋。 茅塘為景區內的一個小村落,位於半山腰,海拔380米左右,被譽為“天堂邊的村莊”,伊維柯沿著盤山公路往上開時,群峰早已退隱得無影 ...

走進山溝溝---到天堂邊的村莊定居

當我將再次來到這個被人稱作天堂邊的村莊的時候,我決定把我隨身的鋪蓋以及唯一能和外界聯系的兩樣東西:電腦和手機統統塞進來接我們的依維柯,到那裡定居。隨著汽車一路西行,一路顛簸,山路十八彎,不到一小時便有滿目的蔥蘢逼過來,我知道目的地快到了。這是一個座落在半山腰上的小村莊。青石板鋪就的小路、斑駁陸離的灰牆、爬滿青藤的古樹,建有風火牆的徽派民居,被海天海地的毛竹林包圍著,進村的路就在這大竹海中做著S型運動,向外面的世界蜿蜓地伸展出去,也引導我們按著同樣的運動方式進入這個古樸的村莊。 這個小山村就是山溝溝旅游區的茅塘,位於杭州市余杭區西 ...

西湖夢憶

自從7歲起就生活在江南的我,卻很少能真正接觸和感受到蘇杭的夢幻景像。第一次到杭州,已是初中畢業那年了。當時是跟隨學校的夏令營,從無錫坐船穿越太湖和運河,輾轉一整夜來到杭州。那時侯食宿條件很差,而少年的我還沒有培養起真正的審美觀來,對於杭州風光的記憶實在很模糊。印像最深的是一夜暑氣中擁擠的船艙,攀在船舷欄杆上時肢體的酸痛,悶熱的杭州天氣等等。至今保留著的少年文章裡,也只是記載了黑夜中水面上星星點點的漁火,而通篇只字未提杭州。 之後一直沒有機會再度來到杭州,可憐身處江南,卻離天堂如此之遠。 再次到杭州,已是公元2001年4月了。那是一次倉促 ...

養狗經歷之二——辛娣最後的日子

養狗經歷之二——辛娣最後的日子暑天的傍晚,我二人領著辛娣散步。衝過來一只褐京吧小公狗,對著它又是舔又是蹭,極盡討好。辛娣也熱烈地回應小公狗的調情,然後它們就當著眾人的面干上了。十分鐘後,兩狗分開時,辛娣慘叫了一聲,竟應了那句話:“就是那一天孕育了愛,就是那一天孕育了死亡。” 此後辛娣先是胃口大開,隨之肚子脹大,走不長路就趴下歇,要人抱著走。在我們看來,一切都表明她肚裡有貨,心裡高興有小狗抱玩了,又心痛她當狗媽媽太盡職,可辛苦了。 十月三日,辛娣產門滲出腥臭的惡露,趕忙上寵物醫院檢查,大夫一摸肚子說,沒有什麼小狗,應該是卵巢囊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