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遊記列表



再游西湖

杭城美景,早有領略。7月的上海,酷熱難耐,人也燥動不停,老想到有水氣的地方待待。千島湖富春江太遠,就到就近的杭州吧,西湖的夏夜還是可以反復賞玩的。 為了宵夜方便,住在長生路的梅地亞。出門向西500步,就是秀麗的西子湖了。時午夜已過,路上行人稀落,樹影隗拂。走到西湖邊,波漾帶來的涼涼習氣撲面而來。當夜是十五,月光如鏡面燦黃高懸半空,月影在湖面上撒下金波。風拂水,月撒金,雖已半夜,卻絲毫沒有暗影,讓人仿佛正走向一片光明。心似靜卻動,神若昏卻醒,只為眼前美景所嘆服。 靠近城區的湖畔,三兩的人在長椅上側臥,也不知是醒是睡,只怕都醉倒在這西湖水 ...

浙西的名山名水游

沿浙西線一路上行,沿途景觀包括杭州西湖,兩江一湖(富春江,新安江,千島湖)和黃山。三個國家級名勝區連成一線,山水風光如畫,美不勝收,為中國著名的黃金旅游線之一。此線除原有嚴子陵釣台,富春江小三峽,瑤琳仙境等景點外,又新增富陽古法造紙,桐廬紅燈籠鄉村家園,蘭溪諸葛八卦村,建德九姓漁民婚禮,大慈岩以及千島湖梅峰觀島等,值得一游哦! ...

游杭州

5月中的一個周末,終於可以忙中偷閑與蘭,張,江諸君一快到杭州游玩。中午乘上南去的列車,終於可以親近地看看我向往已久的江南了。田野裡沒有像我想像那樣 種著嫩綠的水稻,而是許多枯黃的油菜籽,還有許多黃得像小麥的莊稼,我想是狗 尾粟(小米)吧?江南的河道很多,但都很髒,木質的機動船載著很多貨物,褐黑色的 水擊打著船舷。因為貨物很多,所以船幫幾乎全浸在水裡,只有船頭和船尾在水面上。 這情景很像葉聖陶筆下紹興糶米的情景。看來水的污染是幾十年來都沒有變的。 車很快就到了嘉興,一個不大的城市,再往前行半小時就到了海寧。初一看到海寧的 站牌,我腦裡立 ...

我愛西湖

江南憶,最憶是杭州。 幾年前我曾獨自漫步於西子湖畔。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如今的西湖依舊歌舞升平,熱鬧非凡.來杭州旅游如果不曾好好的拜訪過名聞天下的西湖, 實在是一種莫大的遺憾.有人說西湖是自然與人文的完美結合,此語不虛.處處都有景,處處都有人.湖光山色讓人欣喜,引人流連;詩詞歌賦讓人驚嘆,引人遐思.一個不大不小的湖竟溶泡著千年的歷史,萬年的風騷,實在令人驚嘆.於是在這個飄雨的日子,我漫步於杭州. 白居易和蘇東坡, 這兩個唐宋二朝的文人竟不約而同的在西子湖畔搭建起了堤壩.其因已不可考,但其事是一種偶然還是一種必然呢?不管怎樣,前人的遺物讓我能漫步於 ...

五月西湖

上學時讀過張岱的《湖心亭看雪》:“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唯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一芥…到亭上,有兩人鋪氈而坐,一童子燒酒,爐正沸…拉余同飲…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說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每念及此,心中就無限遺憾,恨不能與之同時、同地,成為那雪夜湖心亭裡對飲的三人中的一員。 今年五月,我終於來到了夢寐以久的西湖。可惜來的不是時候,既不是雪霽之夜,也不是月滿之時,只是一個游人如織的節日的下午。陽光明晃晃的,汗流浹背的我擠在人群之中盡力去揣摩體會它那“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的風韻。然而今天,卻是人構 ...

孤山記游

暑假回家路過杭州,正午到白堤上閑走,去孤山消磨時間,夏天的雷陣雨天氣使西湖上鼓蕩著涼熱不定的風,墨色的雨雲濃濃淡淡地層層疊在葛嶺上,空氣潮潤而潔淨,游人稀少。平湖秋月、浙江博物館、中山公園、文瀾閣、西泠印社,一堤擔著兩頭荷花,一頭是白娘子的斷橋,一頭是蘇小小的慕才亭。從錢塘門迤邐一水連到西嶺松柏,讓人想起油璧車青白馬曾經壓堤而過,可惜這當然是超乎白堤歷史的想像。現在的白堤總是清靜的。一般日程倉促的旅行團並不把它作為西湖的必到之地。 六公園的船老大一口柯橋紹興話:“孤山有啥好看頭的,一個小山包,什麼也沒有的,還是坐我的船蕩一蕩,三 ...

杭州記憶3――飛來峰

有了水光山色,文侯將相,多情的杭州還留住了神蹤仙跡作點綴,游戲人間的濟顛和尚鼓勵著我們的意興,又馬不停蹄趕往靈隱。到了寺門口不覺大吃一驚,且不說高價的門票正傲慢地拒絕著我門這些莘莘學子,就是那人頭攢動的景像已讓我望而卻步。灰心之余,便把目光投向寺對面的飛來峰。 想是突兀地這樣一塊巨石成丘,古人驚嘆不已,才疑是天外之物,加之就在靈隱佛光之外,便留下了千古傳說。與靈隱寺相對,一個綠樹白石飄飄欲乘風,一個青燈黃卷寂寂若入禪,日復一日,倦鳥聽寺鐘知返,蟲唱隨經誦不眠。現在,香客虔敬的膜拜正不絕於大雄寶殿時,卻甚少有信徒來請教峰巒的寂寞, ...

杭州記憶4――北高峰

意猶未盡,時間尚早,才下得飛來峰,那一邊的北高峰又雋秀地鎖住了我向向往的視線。一曲通幽的山徑從靈隱寺牆外寂寂地伸去,消失在山林的陰影中。從一個傳說的結束連向另一個神話的起始。拾階而上,腳步聲踩碎了鳥兒與山谷的對歌,踩碎了野花同草籽的午夢。疲累的雙足竟忘了停歇,越走越快,把游伴拋遠,拋到迤儷的青石溪中,幾轉幾繞,便不見了他們的蹤影,只有微涼的風還追逐著我的愜意疾奔。路在反向飛逝,把兩旁的景致一起拉到時間的後面,拉到我雙足的水平線之下。少年意氣風發的輕狂隨幽谷回聲彙成可衝霄入雲的長嘯,嘯聲如龍吟如雷霆如撕裂宇宙的流星。高歌回繞山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