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的紐約也許比現實的更令人難忘
陳儒斌
也許,沒有幾個個城市像紐約那樣,被人不斷地描述,不斷地虛構。無論是游人還是居民,我們總是生活在現實的世界,但我們總會懷念那些虛擬的故事,因為在很多電影之中,高明的導演和演員常常讓我們信以為真。加利·格蘭的《金玉盟》(an affair to remember),和後來湯漢斯的《西雅圖夜未眠》就像一對孿生的姐妹,講述的都是去帝國大廈約會的故事,所以後面那部被我們的同胞翻譯為《緣分的天空》。故事大同小異,賺夠了許多女子的眼淚,然後,帝國大廈的旅游者越來越多。盡管作為紐約的第一高樓,帝國大廈是看紐約風景的極好去處,但很多人都是因為那兩部電影而來,為的是一種爛漫的感覺。帝國大廈今年慶祝75歲生日,他們說帝國大廈拍過的電影將近100部,我想也許更多。
在紐約圖書館借到赫本的《第凡內的早餐》,看著那個鄉下來的小姑娘到紐約碰運氣,紙醉金迷散盡之後,最後回歸的還是純情和樸素,也許,只有純樸,更接近生活的本質,紐約也不例外。
華人導演王潁的紐約電影看過兩部,一部是《吃茶》(Eat a cup of tea),還有一部是珍妮花·勒佩斯主演的《曼哈頓女佣》,前者很樸實,唐人街第一代和第二代移民的奮鬥和艱辛,還有廣東僑鄉的風情。後者拍得很浪漫,跟朱麗亞和裡察的《Pretty Woman》差不多。曼哈頓灰姑娘,一下中了頭彩。
譚恩美的《喜福會》忘了跟紐約有沒有關系,但李安的《喜宴》就發生在紐約,更不用提姜文那部《北京人在紐約》了。
羅伯·德尼路的紐約也看了兩個,一個是《美國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主人公的名字特別好記,羅伯演的是“Noodles”(面條),他的好友叫“Moe”,紐約街頭小流氓的故事,其中有唐人街的鏡頭,面條躲進唐人街的鴉片館,吞雲吐霧,引出紐約的往事。唐人街的很多生意人都不喜歡老外來拍電影,一是封街道影響生意,二是電影通常都是醜化中國人的形像。羅伯的另一個電影是《海邊之城》,講的是紐約警探和長島兒子的曲折親情。沒有前一部好看。
陳衝導演的《紐約的秋天》請到了裡察基爾,但故事不怎麼樣。中央公園的秋天景色倒是不錯。
伍迪·艾倫的《曼哈頓》比較悶,那部獲得奧斯卡的《安妮霍爾》更悶,老伍總是在鏡頭前面喃喃自語。在紐約圖書館的DVD架上總能看到《安妮霍爾》,估計借來看的人不算多,熱門的片子讀者排隊預約,有的要等幾個月才能輪到,根本不會放到架子上。
《獨自在家》本來故事發生在一個小鎮,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讓小家伙獨闖紐約,住在中央公園旁邊最豪華的飯店,因為這旁邊就是公園和第五大道,總能夠產生很多故事。
艾爾·帕西諾主演的《女人香》,本來並不需要,但也要讓老先生跑到紐約玩自殺,狂開車才算完整。
還看過《愛在布魯克林橋》,沙拉·傑西卡主演,不怎麼樣。
《明日之後》、《逃離紐約》、《獨立日》、《金剛》等電影,都拿紐約來開玩笑,要麼讓紐約被大水淹沒,要麼被外星人摧毀,要麼將這個最繁榮的城市變成一座廢城,一個只准近來不准出去的監獄。
丹佐·華盛頓的那部《千鈞一發》講述的故事跟“9·11”很接近,紐約遭到恐怖分子襲擊,涉案的整個宗教種族全部被關進集中營,國民軍隊和坦克開上了布魯侖大橋戒嚴!
沙拉的《Sex and the city性感都市》,看過幾集,覺得很幽默,將紐約的男人損得一無是處,那四個傑出的女性,看來永遠找不到老公了。沙拉現在在紐約紅得很,6月份有個單位邀請沙拉作嘉賓開Party,門票要100美元一張。
借過川普的《學徒》第一季碟子,覺得挺有意思,紐約不但是個大森林,簡直還是個鬥獸場,川普大落而又大起,總是能夠占領紐約的最好地頭,第五大道最熱鬧的地段,第凡內珠寶緊鄰,就是他的川普塔,號稱紐約最貴的套間,兩室一廳100萬。華爾街證交所隔壁,就是他的川普大廈。聯合國總旁邊,就是他的川普國際大廈,90層高,據說是全世界最好的住宅樓。第一季的影片,川普把他的家產,包括私人飛機,漂亮的第三任老婆,佛州的別墅,高爾夫球場都拿出來亮相。估計對美國人發財致富能夠起示範作用。當然,川普的故事比較寫實,招聘也是真的招聘,不過將過程戲劇化展現而已。
紐約,在電影電視之中數不盡,道不完,還有很多,看完了,也就忘記了。
令人永遠不能忘記的還是馬龍·白蘭度和艾爾·帕西諾的《教父》,紐約的電視頻道經常播放這三部電影,我不怎麼看電視,但每年總能夠看到幾次,在地鐵裡,在公眾場所,那些拉琴的奏樂的,如果是《梁祝》,贊助的寥寥。一旦換成《教父》,不管男的女的,都會慷慨解囊。我也問過一些老外,喜歡看什麼電影,很多人都跟我說教父。小意大利就在唐人街旁邊,每次經過,總能夠看到很多攤位都在出售教父的畫像,甚至,布魯侖今年新開的一家東海岸布菲餐館,牆上的油畫就是教父。
彭博市長5月份宣布,紐約市將會加大對影視事業的支持,給他們免稅優惠,希望吸引更多的影視工作者來紐約拍戲,因為這樣可以增加很多高質量的就業機會,還可以塑造紐約的文化形像。看來,紐約的電影,永遠都會成為熱點。
只是,唐人街要在電影中成為像帝國大廈那樣,或者像遺夢的廊橋那樣正面而又浪漫的形像??恢?酪?鵲膠錟曷碓隆H綣?心敲匆惶歟?迫私腫鏨?獾睦喜?強梢??臃⒋锪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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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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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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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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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凡內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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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