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遊記列表



五月漫天飛絮的夜空

五月的北京,楊樹把思念的情緒飛散在空氣裡,大街上每一個人都把它們看在眼裡,只要是風能夠觸及的地方,就會有一朵接一朵無盡柔情的飛絮落在身上,又軟綿綿地飄舞在周圍,多情得像修長的手,安安靜靜地漫天都是。每天清晨,直挺的楊樹就開始旋轉它的葉子了,光從每一個角度晃蕩著瀉下來,染在猩紅色的簾子上,387拖著長長的車身總在眼前悠然而過,坐在裡面的人沉默不語,好像都滿懷心事。在學院路邊一個小館子裡,有砂鍋丸子和醋溜黃瓜的淡香,薄膜桌布上的它們好像在上演一幕懷舊劇,確實它們會勾起我很多回憶的,在一個北京人家裡生活的日子。就讓它埋藏在這樣的記憶裡, ...

後海

3月31日下午去了趟後海,這是我第二次去後海。 第一次是兩周前的周六下午,是為了尋找網上介紹的酒吧。結果酒吧沒找到,卻碰上了刮風。當時是下午四點半的樣子,天昏沉沉的,太陽隔著塵在斜上方懶洋洋地掛著,卻沒半點威嚴,直視也不覺可怕。狂風不住地在湖面上肆虐,小小的後海似不勝負荷,嬌喘連連,有一種驚濤拍岸的險惡。惡劣的天氣使得周圍幾乎不見人影,只有幾只鴨子在波浪中掙扎。我喜歡這樣的風景。風吹在臉上,生出陣陣快意,讓我不自覺放聲唱了起來。 今天去的時候,卻是春光明媚,柳樹已經綠了,湖面涼風習習,吹皺一池春水。因為春天的緣故,兩岸無端生出許多游 ...

晚霞中的紅蜻蜓

finger在水版那篇《荷約》裡寫過的那首歌兒,好像是首日本歌兒。我曾經會用原文唱下來,我不會日語,可當時懂日語的同學說我的每個音唱得還都挺准的。 上學時住過的那棟樓現在已被列為市裡的文物保護單位了,還在用著,好些和我當初一樣年齡的女孩子在裡面住著。 那樓好像多少年就住女生,男生住在隔一條馬路的一組中式大屋頂樓裡,那裡有四棟風格相同的樓圍成兩個大院子。 他們那樓沒我們那樓古老,不過頂子的曲線也挺漂亮,那輪廓據說是林徽因設計的。 我們那宿舍樓沒院兒,出了門就是路了。那條路從西邊兒一直通到東邊兒,貫穿整個校園,中間還要跨過一條小河,河上邊兒架 ...

非密作品----<頭重腳輕的長城>

頭重腳輕的長城一 我第一次登上長城是在十年前,那個時候,我應該還是個按照中國的教育制度嚴絲合縫地定型制造出來的優良產品。 當然是八達嶺,我們絕大多數中國人,提起長城所能反應出來的第一個關聯詞語就是“八達嶺”。我也一樣,按照書本上渲染出來的心理背景,也為著中國長城的萬裡蜿蜒而引以為榮;也為著“太空之中可以分辨的地球工程只有埃及的金字塔和中國的長城”而洋洋得意;也為著“不到長城非好漢”的詩句而暗自唏噓不已。 當我登臨八達嶺最高的烽火台時,我的心跳是很真誠的那種鏗鏗鏘鏘。塞外的朔風把長城上的旌旗撕扯的獵獵作響,不由得腦海中隱隱約約地浮 ...

最是一年春好處

我小的時候,我們家後面就是一座小山包。冬天下過雪之後,山頂和天相界的地方就會有有一條綿長的雪線。幾場雪下完,春天就來了。“七九河開,八九雁來。”天很藍。野地裡就會用一種紫色的小花,星星點點地開起來。據我多年慎重的觀察,這是春天裡開的第一種花,遠比桃花、梨花、杏花開得早,也比另一種大家都見過的草叢裡的小黃花開得早,年年如此。 今年北京的天氣格外暖,三月初的一天我驚異地在公司門前的馬路上看見了一枝迎春花,那尖黃的顏色溫柔地撞擊我的視線,令我猝不及防。 春天來了呢! 空氣中有一種早春濕漉漉的感覺。不遠處農科院的實驗田裡也籠著一層薄薄的 ...

我趕火車的經歷

我很喜歡坐火車,並且每次坐火車都是提前很長時間到火車站,以免誤點。坐了這麼多火車,只有2次是非常匆忙趕到火車站的,不過都在火車開車前上了車,沒有誤車。第一次發生在1993年9月20日。當時我去哈工大報到,買的車票是17次特快,北京站15:50開車。我14點從家裡出來,想了一下,我們沒有坐地鐵(其實我家當時距離五棵松地鐵站只有1站地)而是打了一輛面的。那是我第一次在北京打車,可是司機說他要先到五孔橋的執法站去交罰款,由於當時的面的還很少,所以我們同意了,沒有料到交罰款用了30分鐘,等回到我們家這裡已經是14:30了,從五棵松向東開到西便門立交橋後沒有走前三門大 ...

我所看到的三裡屯酒吧一條街

這次五一節去北京,主要就是為了去看一看三裡屯酒吧一條街的.結果真的很不錯. 我記憶最深刻的是"男孩女孩",我真被那麼多的客人嚇到了,周六晚21:00左右,我和朋友們好不容易擠進去,在服務生的幫助下,在吧台邊坐下,回頭一看:整個酒吧被客人圍的水泄不通,那些衣著前衛,裝扮入時的男孩女孩們,熟練的喝酒、抽煙、打牌、擲篩子動作都表明他們不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裡坐. 其次印像不錯的是蘭桂坊.我曾經到過香港、上海的蘭桂坊。感覺那是個外國人多過中國人的地方,但在北京卻幾乎都是中國人的市面。我在北京呆了七天,每天都有從蘭桂坊門口經過,發現還是國內人占絕大多數。蘭桂坊的裝修比較特 ...

進京記

去年12月份那會兒,天氣預報一直在唱“北京大雪”雲雲。從沒去過北京的我聽得熱血HUI騰,收拾起行囊,興衝衝地奔京城而去。12月26日 星期三 說來沒人相信,要在北京找家豆汁店有多難。從到北京的第一天,我就嚷嚷著要去喝豆汁,都以為是那種多得遍地開花的早點攤呢。結果問了多少人,直到最後一天,在天安門看過升旗儀式後,問了一個大清早起來放風箏的北京老頭,才摸索到磁器口十字路口東南角的“錦馨豆汁店”。 生意不錯,焦圈都賣完了。靠門口坐一女孩,雙手捧著豆汁碗,就著鹹菜小口小口地啜,一臉滿足狀。來買豆汁的人絡繹不絕,有北京大媽拎著大型保溫筒來盛的。看得我心 ...